是讲不出话,干脆放弃,羞恼不已的亲他一口。
本以为他会再闹,没想到楚怀瑾却是弯了一双水眸,明媚而温柔的笑着说:「姐姐爱我。」
下一秒,他又装模作样的嘆气,又是那副委屈答答的语气。
「互相告白完,合理的程序应该是做爱,而我却得去”见家长”。」
「但我是个好老公,会体谅姐姐的。」
嗯?
什么时候变老公的???
楚怀瑾不得不夸奖自己,「忘记锁门」的时机抓得极好,让他有一整个周末的时间,不必因为日常琐事,被迫中断。
以男友身份得到宋妈妈的认可后,他就雷厉风行的办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收拾家当搬进主卧室。
第二件则是给宋予希发零用钱,让他出去玩两天,星期一才可以回家。
第三件事,自然就是算帐。
相隔不过两小时,宋予乔再次被人摁在床边。
只是这次,是她的床。
小棉袄露出獠牙,眉目如画的芙蓉面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
「票呢?」
宋予乔没料到他还记得这个,心虚的左顾右盼。
那可是她在threads上刷到千百回,各家脆密疯狂推荐,每个女孩一生都必看的一场表演呢。
退一万步说,宋予希都花钱买了,她不去看,不是很浪费吗?
「什么票?哈哈哈哈哈!」
「装傻?」楚怀瑾被她这态度气笑,软下嗓子哄她:「妳知道我在说什么,乖一点,把票给我。」
见他这样纠结,她小声嘟囔着:「可是人家想去看嘛……」
一句话点燃男朋友地雷。
宋予乔小姐完美诠释了何谓「不作死就不会死」,才刚刚穿戴整齐,又让人压进被窝里扒裤子。
小短裤被人粗鲁的扔下床。
「欸、啊啊——你你你不许脱!」
她裸着双腿,死死揪住上衣,娇气蛮横地踹他。
「不许?」
楚怀瑾扣住那条腿,轻鬆抬起她,大手撕去蕾丝小裤。
精緻美丽的粉红布料,孤苦伶仃地攀在床沿,危危欲坠。
麦色大手将腿往另一边压,使了巧劲就将她翻过面骑上去,底下的小女人还在挣扎,他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不安份的雪臀,在他面前瞎扭动。
「我真是宠坏姐姐了,都敢在我面前说要去看别的男人跳脱衣舞了。」
咬牙切齿地讲完犹不解气,忍不住抽那屁股一记。
被他宠坏的女朋友,都被剥了衣服骑在身下了,还不知死活,一个劲的喳呼狡辩。
「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嘛!」
麦色大手粗鲁将她上衣扯去,布料裂开的刺啦声,声声作响。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呜——楚怀瑾!」
「不许弄坏我内衣——」
最后一件衣料被往外抛,胸罩背带的布料已经些许变形了。
楚怀瑾覆在她身上,将黑髮撩到同一边,炽烫的呼息,连同急切的吻,细细密密地熨在她肩颈敏感处。
酥麻从皮肤渗进肌理,如同涟漪般,在骨髓处泛开。
姐姐从来就是色心满溢的虚架子,他亲个几口,就浑身颤巍巍地直哈气,桃臀雪腿被他轻拢慢捻个几下,就不争气的红了眼圈。
从前舍不得她受情慾折磨,自己也没用,被她一勾就忍不住想入进去。
这回,楚怀瑾是铁了心要磨她,给她吃点教训,让她知道,凡事都该有分寸!不是撒撒娇,就什么事都能做的。
原本略带粗鲁的吻变得缠绵悱恻。
红唇贴着玉白肌理,不疾不徐地吸吮,时而白牙拧起嫩肉轻磨,时而红舌兜着圈子侍弄,直到上头泛出印子才甘心。
一下、一下的勾着,挠得她酥痒难耐。
他俯在她身上,边玩边脱,精壮美丽的麦色尽显,沟垒分明、硬挺坚实。
膝盖将她腿儿抵开,双手加入游戏,一掌托着她下颌,一掌揉上细嫩腿根。
从前没注意,姐姐一身细皮嫩肉,口感极佳,更让他愉悦的是,她敏感可怜的反应。
碎成一地的呼吸,一声娇过一声的哼唧,湿润洇红的圆眸,被轻轻一碰就发颤的皮肉——
哪哪都惹人怜爱,越发想要将她由内而外,仔仔细细地悉心把玩一番。
「呜呜……不、不要了……啊啊……」
「啊哈……啊啊……饶……呃啊啊……」
她的泪砸在手臂上,嘴唇被抵开,含糊不清的求饶。
宋予乔没料到事态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没碰奶儿和小穴,但体内层层堆迭起来的酥麻和骚欲,盈满体内,又极为难忍。
似乎玩够了,他鬆开下颌的掌控,轻吻辗转往下。
她还来不及鬆口气,就被腰椎窜上的酥痒给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