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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王福顺-IF线-朕的大伴(2 / 2)

受人欺凌多年,现在,连王福顺都要给他气受。

眼神不自觉地钉在那张瞧着软糯的红唇上,来回巡弋。

吃点甜怎么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唔,吃了半生苦,是该嚐嚐甜头。

是男是女,重要么?

几个月以来的纠结,终于想通捋顺,容景安心境瞬间开阔了起来。

「那么多人见了朕心烦,让他们全退到紫宸殿百步外的庑廊,违令者斩。」他站起身淡淡下令 ,「顺儿,紫宸殿的锁全落下,留你守夜。」

这货疯起来不肯见人也不是头一遭,王其微出去传口谕时,还未感觉有何怪异之处,直到他让她将锁钥交出来,带她去后头的便阁,还让她用他的熏笼烘干头髮,她才察觉出不对劲。

「陛下、陛下……这、这于礼不合。」

「有何不合?你幼时可是连朕的床都用,我同你计较过么?」

容景安心情很好,仗着身高差距带来的优势,亲自动手替他拆下幞头与内里的髮网,鸟髮没了依仗,全数散落在小人儿身后,如此,看起来更加稚嫩。

情难自禁地将手探进柔软青丝中,平时被他藏匿的香气,随着拢髮的动作四散,羊脂玉白的大掌被黑缎纠缠,令他心情极为愉悦。

「现、现如今可不是幼时了!」王其微一边据理力争,一边避开他,「若在民间,奴、奴才这个年纪都能说亲了!」

「喔?」容景安微微挑起凤眸,「顺儿还想说亲,嗯?」

「奴才是比喻、比喻罢了!」

髮间的热暖大掌如影随形,躲都躲不开,王其微想退出去便阁,又被他扣住,脚下一阵踉跄,绊住了自己,若不是大手拦得及时,她早就摔跌在地了。

「让你瞎跑!」

身后的年轻帝王沉声训斥,却半点都不吓人,反而让她颇有几分当年两人在安乐堂相依为命时的亲密。

她被抱上熏笼旁的矮凳,小腿被他扣住,脚上的乌皮六缝靴、素棉袜几下就被褪去扔到一旁,泛着淡淡粉意的莹白玉足、红肿脚腕被握在大掌中,就着炭火透出来的微光,被人细细检视。

尴尬、彆扭,以及难以形容的羞意阵阵涌上,王其微吓得想缩腿,却被人箍住,疼得要命。

「别闹,替你看看。」

她动不了半点,只能噙着泪,缩在凳上任他作为。

不过几息功夫,另一隻靴翻了几翻滚落地上,棉袜也让人除去,一双可爱小巧的脚掌被人安置在膝上,十只莹白圆润脚趾上的甲片,透着健康的粉色。

「陛、陛陛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瞧瞧这不中用的小子,不过是脱去靴袜,就吓成这样,若是他脱去的是裤子……肯定是要哭成泪人儿。

容景安有些狐疑地想,这孩子年幼时没这么胆小啊。

王福顺还很小时,就曾为了护他,生生扛下被狗咬去一块腿肉的折磨,后面更是时不时被人为了他,受人欺辱。

但也未曾……吓成这副德性……

「朕就是规矩。」

想起过往,容景安的心软得要化出水。

罢了,徐徐图之,别吓坏孩子。

再怎么得了权势,说什么可以婚配,终究也不过是个毛没长齐的少年。

也不知自幼净身的稚子,那儿生做什么模样,毛髮是否如同自己的那般旺盛?还是会白嫩一片,前头挂只可怜弱小的鸡儿?

他若是以指腹磨弄他,他是否会像自己那般欢快?甚至对那几乎要灭顶的快活上瘾,还是会被失控的销魂给吓哭?

灯影摇曳,内室静得只剩熏笼里炭火偶尔为之的哔剥轻响。

容景安低垂着头,将那隻纤细足踝扣在腿间,白玉般修长的手,指节分明,带着男子惯有的薄茧,将掌中那把莹足,衬得尤其纤巧幼嫩。

他极具耐心地来回揉弄,明面上像是疗伤,可暧昧的力道、缠绵的神情、还有那不容置喙的强势,让受制于人的王其微感觉,更像、更像是爱不释手地把玩……

他反常的举措令她心慌意乱,泪珠滚滚而落,洇湿了红唇,素趾颤颤、楚楚可怜地蜷在一块儿,王其微悄然试了几回,不但抽不回脚,反而还让人把玉足抱进怀里,掀高了裤管,露出伤疤累累的细腿。

似乎还嫌不够吓人似的……

年轻帝王纡尊降贵地俯下身,柔软双唇轻轻含住红肿踝骨,虔诚又缱绻地吮了又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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