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凌玉青顺着玉霖拉着袖子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带了疑惑。
&esp;&esp;“容旭眼神呆滞,行为举止并非他所愿,恐怕是被人控制了神智,是么?”
&esp;&esp;凌玉青一骇,看了看四周,连忙凑近低声说:“……你怎么知道!”
&esp;&esp;眼前的书生眼中带了灵气,看着不像修仙人,却也绝不普通。
&esp;&esp;玉霖抬眼看他,“一个人不可能数月就与之前大相径庭,一点相似模样也没有。更何况,他身上还带了些魔气。”
&esp;&esp;凌玉青眼前一亮,“你是修仙人?”得了玉霖点头,他有些手忙脚乱,没有方才那般沉稳样子。他平复了半晌心情,“不曾见过你。你看起来不像是清平屿的修士?”
&esp;&esp;玉霖见他的声音带了些期许,有点疑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凌玉青,才发现面前的面孔有些眼熟。
&esp;&esp;方才没注意,如今来看,他和凌光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sp;&esp;他看着凌玉青一点一点探问的模样有些无奈,直接地问道:“敢问你可姓凌?”
&esp;&esp;“正是!”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眨了眨眼看向玉霖。
&esp;&esp;玉霖被他盯得想笑,带着笑意问道:“那……家兄可是飞剑宗的凌光意?”
&esp;&esp;凌玉青迫不及待地说出他憋了许久的话,“你认识我兄长?”说完他却又有些踌躇,“……他可还安好?”
&esp;&esp;玉霖摇了摇头,“我并非你兄长的同门。我同他见过几回,算是相识。上次见他时,你兄长得了传承,回师门突破了。有远之剑尊在,想必是一切安好,不必过多担心。”
&esp;&esp;凌玉青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他扬起一抹笑,“我是凌玉青。”
&esp;&esp;他看着像个古板书生,笑起来却也带了些少年人的灵动。与凌光意相似的眉眼弯弯笑起,藏着些他兄长所没有的细腻和温柔。
&esp;&esp;玉霖颔首,“我叫玉霖,都有一个‘玉’字,倒是巧。”
&esp;&esp;既是认识了知情人,玉霖也不多猜什么,冲着容旭抬了抬下巴,“他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见他问起容旭,凌玉青的语气冷了下去,看着容旭的目光带了些厌恶,“他就是个混世魔王,仗着他爹的宠爱无恶不作。”
&esp;&esp;“三个月前,容家老爷瘫痪,他成日去醉花楼借酒消愁,结果一天醉得不省人事,闹出了人命,被他大哥容归带回去禁足。”
&esp;&esp;他讥讽一笑,“他就是个酒囊饭袋,肚子里没一点墨水。听他要来讲学,我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他大哥为人温和,就算禁足训诫,又怎能在三个月将一个本性恶劣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esp;&esp;凌玉青说罢,从袖中拿出一个晶石,“这是我大哥留给我的,此石能照出魔气。”他将晶石拿到眼前,透着晶石果真看到了一股浓郁的魔气。
&esp;&esp;“所以我怀疑,这‘容旭’有问题。”
&esp;&esp;玉霖道:“如此,讲学结束后我去探上一探。”
&esp;&esp;“我也去。”凌玉青刚一说,就被玉霖压下,“你大哥留给你这块晶石也是怕你遇到危险。你又哪有明知危险还凑上去的道理?”
&esp;&esp;“这是清平屿,魔气入侵本就关乎我们的安危,我家里有修仙人,与我便是有关。你看着与我年纪相仿,似乎还小上几岁,便更没有你挑担子的道理。”
&esp;&esp;凌玉青这意思,若是玉霖不带他,便也不准去了。
&esp;&esp;玉霖无奈道:“当真儿戏。”
&esp;&esp;凌玉青接着补充道:“容归虽爱字画,却也不是谁都要的,需有个引荐人。你若单枪匹马地去探,他定要查你的底细,你经得住他查吗?”
&esp;&esp;“我在私塾有些名气,也懂字画,我陪着定要好上些许。”
&esp;&esp;他不知道玉霖来清平屿是何目的,但既是认识兄长,他也不能让兄长的友人在清平屿被欺负了去。
&esp;&esp;玉霖沉思片刻,“嗯”了一声,“那便去吧,跟在我身侧。”
&esp;&esp;话至如此,二人也没心思再听讲学,凌玉青索性将清平屿的事都与玉霖说了个大概,也免得去寻容归时穿帮。
&esp;&esp;“容家老爷瘫痪得蹊跷呀……”玉霖低头凝思片刻,手指放在膝弯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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