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欢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是比谢知微深了一点。
“北区的太阳太大了!”她控诉道。
客厅里只有她们三个人,谢知微环顾一圈,问道:“爸爸和哥哥呢?”
“你爸爸晚上有个饭局。”苏明仪说,“怀序也跟着去了,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回来。”
谢怀序已经开始跟着谢景衡接触公司的事情。
谢知微点了点头。
苏明仪问:“你晚上和室友吃的什么?”
“干锅。”
谢宜欢问:“你们四个一起去的?”
“嗯,我们四个关系还行。”
苏明仪坐在旁边说:“家里离学校近,平时回来也方便。”
“好呀。”谢知微说。
谢宜欢也跟着应了一声:“好。”
“不过偶尔住一天宿舍也好。”苏明仪继续说道,“同学之间总要相处。缺什么东西就让人送过去,不要嫌麻烦。”
谢知微点头:“我知道。”
她们虽然都在a大,但一个读播音主持,一个读工商管理。
报到以后各自在自己的学院参加活动,军训的方阵也离得很远,这三周在学校碰见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明天都在家休息一天。”苏明仪说,“正好按摩师下午会过来,让人帮你们放松一下腿。”
谢宜欢原本在揉自己的小腿,闻言停了一下:“明天下午有同学约我出去。”
苏明仪问:“已经约好了吗?”
“还没有完全定下来。”谢宜欢说,“我等会儿问问她们。”
“我也要去贺川那儿。”谢知微靠在沙发上,面膜里的精华液有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流。
“那我让她们上午过来。”苏明仪说,“你们下午再出去,行不行?”
谢知微点点头:“也行。”
苏明仪看她眼睛要闭不闭的样子,心疼地说:“是不是很困?”
“有一点,刚才在车上都睡着了。”
“那敷完就早点上去休息。你这段时间肯定没睡好,眼睛下面都有点青了。”
过了十几分钟,她替谢知微揭下面膜,又将剩下的精华液轻轻按进皮肤里。
谢知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上去睡觉了。”
“去吧。”苏明仪说。
谢宜欢也跟着站起来:“我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以后,谢宜欢问:“你和秦骁相处得怎么样?”
谢知微靠在电梯壁上昏昏欲睡:“还行吧,他挺有意思的。”
谢宜欢感到很不可思议:“你居然觉得他有意思,他脾气很差,从小就没人管得住他,所以他其实也没什么玩得好的朋友。”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
谢宜欢跟着她走出去,又忍不住问:“他在你面前不发脾气吗?”
“还好吧。”
谢宜欢感觉自己应该是要吃到瓜了,问:“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谢知微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慢吞吞地说:“不知道,也许吧。”
两个人在房间门前分开。谢知微回到房间,将手机插上充电线,连寝室群里不断跳出来的消息都没有再看,拉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她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时,窗帘外已经透进了明亮的日光。
谢知微闭着眼睛摸索了半天,才从枕头旁边找到手机。
苏明仪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九点二十分时问她醒了没有,九点四十又告诉她,按摩师十点钟会过来,要是还困,可以改到周日。
谢知微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二。
她在床上躺了几秒,才勉强坐起来,回复道:醒了,马上下来。
洗漱完,她随便换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头发也没仔细梳,只用发圈松松地扎在脑后。
她下楼时,谢宜欢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饭。
她显然也才醒不久,长发披散在肩后,面前放着一杯牛奶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佣人将给她留的早餐送上来。谢知微喝了几口牛奶,又吃了半块吐司,苏明仪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慢慢吃,不着急。”她说,“人刚到,在休息室准备东西。”
谢知微点了点头。
谢宜欢原本说下午可能和同学出去,早上收到消息后,对方临时将见面时间改到了晚上。她吃完早餐,也跟着一起去了休息室。
两张按摩床已经并排铺好。
谢知微趴上去时,浑身的骨头都像跟着松了下来。按摩师先按过她的肩颈,又顺着后背往下,手掌压到腰侧时,她还能安静趴着,等按到小腿,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绷紧了。
“这里绷得很紧。”按摩师说。
“嗯,军训每天都要站很久。”谢知微懒懒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