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爷爷不来,稚宝在国外的哥哥要知道稚宝丢了,保准要连夜开私人飞机过来救稚宝。”
贺晏今刚扬起眉。
“温稚!”
另一道嘶哑得跟破风箱的嗓子紧接响起。
温稚扭头,看到穿着大雨衣的疾步跑了过来,容芷把她上下打量一圈,扶着膝盖大喘气,“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
容芷怎么看着也像找了她一晚上的样子。
熬得眼底都是红血丝。
话音刚落,宋予溪一把将容芷恶狠狠推开,“现在稚宝回来了,你过来假惺惺关心有什么意思,我看你看稚宝平安回来了,心里都要难受死了吧,白莲花!”
容芷踉跄几步,变了脸:“我不是,我没有!”
宋予溪怒道:“你到现在还说没有!昨晚要不是急着找稚宝,不然我早跟你算账。”
“现在既然你主动跑来装白莲花,那我们就掰扯清楚,昨天,是不是就是你故意把稚宝带山里,想让她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迷路的!”
容芷摇头,“不是,真不是我,昨天晚上我都没来得及和温稚说话。”
“不是你还能是谁,肯定——”
“不是她。”
温稚拉住了激动的宋予溪,“不是容芷骗我的,是林慧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