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杜尔米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外域总是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丢给他，他都烦不胜烦呢！——然后他疑惑地问：“您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兰尼：“……”

&esp;&esp;片刻之后，凯瑟琳的身影又出现了。

&esp;&esp;杜尔米兴致勃勃地问：“您解决了？”

&esp;&esp;凯瑟琳点了点头，十分轻描淡写地说：“幸好提前杀死了那个长老，没有选民看守的月湖十分虚弱。”

&esp;&esp;但您才花了几秒钟呀！兰尼暗自咋舌。但转念一想，罢了，骑士长女士杀个选民也就花了一秒钟。

&esp;&esp;杜尔米又望向海洋。

&esp;&esp;在月湖被毁之后，祂的脚步一瞬间便被拖延了，像是有人打碎了一面镜子，镜中人便已支离破碎。

&esp;&esp;杜尔米听见凌乱的风声，或许那是狂风的怒吼吧，或许那是神明的怒火吧。雨水和浪潮却功亏一篑，在波及整座罗伊岛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凝聚它们的力量，化作真正的海水，沿着松软的泥土一路下滑，消融在海洋之中。

&esp;&esp;风雨骤歇。

&esp;&esp;凯瑟琳总结说：“那位【虚月】的信徒看来还没有抵达罗伊岛，两个锚点毁掉其中之一，就已经能够保全罗伊岛了。接下来只需要注意未来停靠罗伊岛的船只就好。”

&esp;&esp;兰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他遥望着远方的海面，隔了片刻，低声说，“这位‘贵客’终究没有上门。”

&esp;&esp;他们只是遥遥地听闻了祂的动向。祂气急败坏地来，又郁郁寡欢地走，终究没能带走祂心爱的岛屿。

&esp;&esp;杜尔米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你们听见人鱼的歌声了吗？”

&esp;&esp;凯瑟琳与兰尼都用奇异的眼神盯着他，然后他们同时摇头。

&esp;&esp;杜尔米语塞，然后再一次望向罗伊岛。雨水停驻之后，月光仍旧静谧地洒下光辉，照耀着那座废墟之中的剧场，如海边灯塔一般点亮迷途灵魂的归程。

&esp;&esp;今夜，人鱼在他们的梦中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