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衣柜里有我给你的礼物,你不要就扔了吧。]
谢临又大步跑回侧卧,在拉开衣柜的瞬间,里面的顾悸委屈的抬起头:“你是去找别的小朋友了吗,怎么现在才找到我。”
谢临的心脏像是被重重的揉了一下,他强忍着这股又酸又疼的感觉,蹲下身去:“没有别的小朋友,只有你。”
顾悸的手指抠了抠脚边的木板:“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和好了?”
谢临的喉间蓦地涌上酸楚,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顾悸见状,从里面拖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草莓蛋糕。
“你陪我吹蜡烛,我的愿望分你一个好不好?”
“不对,”顾悸忽然否定了自己说的话:“就算你不陪我吹蜡烛,愿望也可以都给你。”
影帝的白月光(二十)
看着这样的季晨阳,谢临内疚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大手松开又蜷起,内心十分无措。
“季晨阳,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顾悸听了他的道歉,却摇了摇头:“是我没有跟你好好解释,让你生气了。”
谢临在恋爱方面本来就单纯,哄人经验更是为零,只能用动作代替语言。
他弯腰在顾悸唇边落下一记轻吻,然后把人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顾悸小声道:“我的草莓小蛋糕……”
“我来拿。”
谢临先把人放在床上,然后从衣柜取出蛋糕,又去客厅找打火机。
回来的时候,顾悸已经坐到了飘窗旁的地毯上。
谢临走过去将蛋糕上的蜡烛点燃,然后给顾悸唱了生日歌。
隔着烛光,谢临一向清冷的深眸盛满了温柔:“季晨阳,22岁生日快乐。”
“其实……”顾悸微敛双眸:“我的生日不是今天。”
他看向谢临:“我的生日是11月10号,跟你同一天。”
谢临眉心微动,正要说话时,顾悸的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沈墨]两个字,他原本想直接挂断,结果谢临却伸手划开了接听键。
“晨阳,我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蛋糕我也买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话音刚落,谢临便嗓音低沉的道:“他跟我在一起,不回去。”
说完也不等沈墨反应,立刻按了挂断键,然后就把手机关了。
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动,顾悸身体微微前倾:“谢老师,你还生气吗?”
谢临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出了卧室。
没过多久,他手上拿着一个东西回来,便是之前顾悸捡起来的那个盒子。
谢临将两人中间的蛋糕移去一旁:“虽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我还是想送你礼物。”
顾悸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放的是一只铂金款的男士腕表。
系统迅速扫描腕表信息,然后对着屏幕上的一串零猛地抽气:“宿主,这款表的机芯用的是存世仅有两枚的天文台竞赛机芯,价格是个、十、百、千……”
顾悸并没有听具体的数字是多少,而是将腕表取出递给了谢临:“可以帮我戴上吗?”
谢临解开表上的卡扣,然后将表带系在了他白皙的手腕上。
看着他转着手腕看了好几圈,谢临问道:“喜欢吗?”
顾悸贴近他,缓缓扬起了唇角:“这个世界上最喜欢谢老师,第二喜欢谢老师送的礼物。”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谢临缓缓抬起了大手:“其实我今天很生气,因为在你回来之前,我去了出租屋找你。”
顾悸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沈墨一定是用男朋友的身份直接或是间接的宣誓了主权,所以谢临回来才会扔了礼物。
“我不能容忍他将你标记成他的所有物,”谢临沉了眸色:“季晨阳,我吃醋。”
顾悸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谢临,沈墨和季温暮欠我一条命,这是我必须要讨回来的。”
两人四目相对,顾悸一字一句道:“我从来都不是他的所有物,现在不是,以前的四年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