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来无数次我都是一样的回答,我不喜欢你、讨厌你,一看见你我就恶心。请问赵先生您听懂了吗?”
赵毓摇头:“青执,你又在说谎。”
“赵毓,与其在这里说一些招人厌烦的废话,不如早点去看看心理医生。”说完,陈青执便干脆地转身离开,留赵毓一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路灯照射下,赵毓被打的那边脸瞬间红了,但他却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舌尖用力顶起那边皮肉,眼底滑过一丝阴厉的笑,毒蛇吐着信似的,潮湿又危险。仿佛只需一口,就能将猎物吞吃入腹……
赵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久,便看见面前这栋楼的其中一扇窗户亮起了灯光。
明明从这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仿佛就是能透视里面影影绰绰走动的人影。想象对方每时每刻在做的事情,或者说……
陈青执现在有没有在想他?
两年的分别使他对与陈青执有关的事情格外敏感。他想陈青执身体的体温,想陈青执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亦痴迷于陈青执每一次蹙眉的模样,他无时无刻不在想……
街道上很安静,安静得有些空旷,赵毓一直在这里坐到了午夜。
临走前,他才后知后觉,陈青执手心似乎有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麻痹了他的痛觉,只余下一丝无关痛痒的麻。
偏偏就是这一丝麻,勾得他总想把陈青执抓回来,藏起来。
想得到对方的喜欢,甚至爱。
回过神来却发现,那是很难的事情——因为他甚至无法让陈青执不讨厌他。
【作者有话说】
赵总怎么又又又被扇巴掌了
63 讨厌你
陈青执自从那晚在门口见到赵毓起就一直有点心神不宁,担心哪天又碰上这个疯子。
但好在这几天都很平静,赵毓没有再来,他的生活又正常了起来。
里奥最近经常给他发讯息,偶尔也会过来找他,玛莎太太很喜欢这个朝气蓬勃的年轻小伙儿,每次他一过来就开心地拉着他聊天。
陈青执下楼就正好看到二人背对着他,围在一张圆桌旁手上动作不停。走近一看,原来是在包花。
玛莎种了一片玫瑰花田,现在正是盛放的季节,去年老太太也像这样剪了回来,去掉杂叶和刺后,傍晚时候直接在门口支个小摊售卖。
不过老太太主要是为打发时间,卖得不贵,每支一欧,按以往的经验来看很快就会被抢光。
今天气温很高,里奥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背心,露出漂亮的手臂和半个胸膛,线条优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他去刺的动作熟练又精准,三两下就完成了一支玫瑰的整理与包装。
“里奥,你怎么过来了?”
里奥把旁边的小板凳移到陈青执面前,道:“路过花田时恰好碰见玛莎太太,我帮她把花搬回来,顺便帮助她包装一下,她还答应送我几支呢。”
陈青执也坐下来,伸手拿了花,也开始帮忙。
一下午时间过去,三人总算把花都处理好了,里奥和陈青执两个年轻人把花搬到门外去,玛莎太太则负责把地面清理干净。
“哥哥,你最喜欢什么花?玫瑰、月季,还是芍药……?”
陈青执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出现,占据了他目前所有的思考空间——后备箱里娇艳欲滴的墨兰和黑玫瑰,繁复的带着花纹的金箔纸,围在中间的收藏级点翠花束……
以及……身后人钉在自己身上的灼热滚烫的视线。
那束价值昂贵的点翠花束也许至今还安然存放在赵毓家里,不见天日……
许是他走神走得太明显,里奥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拉回他的注意:“哥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陈青执抱歉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青执这次认真想了想,说:“非要选的话,玫瑰吧。”
里奥从花箱里挑出一朵递给他:“那这支送给你。”
陈青执接过来,说谢谢。
玛莎太太临时有事需要出门一趟,卖花的重任就这么被交到了两个年轻人手中。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个天际,夜幕悄悄降临在这片宁静的土地。
转角处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男人眼神阴鸷,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用力到青筋暴起,眉宇间充斥着难以消解的愤怒。
……
花很快卖空了,比陈青执预想花费的时间还少了很多,他和里奥正要动手把花箱搬回去,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看着久久没有挪动的鞋面,陈青执一边抬头一边道:“抱歉,今天的花已经卖完了,您可以改天再……”话说到一半,跟皮鞋主人双目相对的陈青执突然哑了声。
面前这个脸色阴沉、表情冷硬的男人不是赵毓是谁?
赵毓周身都萦绕着低气压,眉宇间翻滚着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