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子放在了桌上,才回头看向魏西楼,笃定地说:“你不对劲,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
&esp;&esp;魏西楼不语,徐暮蝉也没有追问,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想好了,我想回去看看。”
&esp;&esp;他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乎被忘记了,这种抓心挠肺却又死活想不起来的感觉让人很难受,徐暮蝉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既然心存疑虑,那就回去看看好了。
&esp;&esp;“你如果想去,那就去吧。”魏西楼说。
&esp;&esp;徐暮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去呢。”
&esp;&esp;魏西楼摸摸他的头,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怕,记住哥哥会陪着你。”
&esp;&esp;徐暮蝉目光怪异地看他一眼,将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刷牙。”
&esp;&esp;收拾好后,两人一起往村里走去。
&esp;&esp;村子里热闹得好像过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夸张的笑容,徐暮蝉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们怎么回事?之前祭山神也没见这么隆重。”
&esp;&esp;魏西楼不语。
&esp;&esp;经过村中央搭建的高台时,徐暮蝉朝上面看了一眼,就见上面只有一张供桌,但是供桌后面什么也没有摆。
&esp;&esp;徐暮蝉却忽然顿住了脚步,有些疑惑地扭头看向魏西楼:“他们真的是要拜你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esp;&esp;“山神只是一个非常笼统的称呼,古时候有人认为活过了三十岁的老虎是山神,将之称为‘山君’;而雷公村的人认为他们祖祖辈辈供奉的那个神龛就是山神。”
&esp;&esp;魏西楼看着高台声音浅淡:“阿蝉,他们拜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他们自认为的山神。”
&esp;&esp;山神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别的东西。
&esp;&esp;徐暮蝉皱了皱眉,从中提炼出了重点:雷公村这次拜的山神,是别的东西。
&esp;&esp;但会是什么呢?
&esp;&esp;徐暮蝉一时想不到,魏西楼已经牵着他的手往后面走:“这些和我们无关,走吧。”
&esp;&esp;徐暮蝉被他牵着,往远离热闹喧嚣的方向走去。
&esp;&esp;养父母的房子这么些年了,竟然还没有倒塌。四周长满了荒草,郁郁葱葱的爬藤植物覆盖了外墙,整个房子看上去有种被时光遗弃的陈旧和寂静。
&esp;&esp;徐暮蝉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esp;&esp;屋子里空荡荡的,一共只有两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进来过,里面的简陋家具东倒西歪,好些还被砸坏了,零碎地躺在角落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esp;&esp;“这里好像没有我的房间。”徐暮蝉自言自语地说。
&esp;&esp;眼前的一切都让徐暮蝉觉得很熟悉,但熟悉的同时还有一种违和的陌生感,好像有什么东西错位了。
&esp;&esp;徐暮蝉走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的两间屋子。
&esp;&esp;“那边应该是厨房。”徐暮蝉说。
&esp;&esp;他当先走过去,果然看见了黑漆漆的灶台,以及已经锈蚀出了大洞的大铁锅。
&esp;&esp;“旁边这间房是做什么?”徐暮蝉从厨房里出来,推开了旁边的房门。
&esp;&esp;不大的屋子里,只靠墙歪歪斜斜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下面应该是用砖头垫高过,但其中一角塌了,所以歪斜着。上面还有发黑的棉絮,徐暮蝉认出来,这应该是一张床。
&esp;&esp;他站在这张简陋的木板床前,神色有些恍惚:“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esp;&esp;魏西楼站在他身后,目光从简陋的小床上扫过,又落在另一角的塑料小桶上,那应该是个尿桶,虽然已经风化腐蚀得差不多了,但依旧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esp;&esp;徐暮蝉站在原地发呆,本来应该很清晰的记忆仿佛被什么罩住了,他试图回忆一些生活细节,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esp;&esp;“怎么会这样?”徐暮蝉在床边蹲下来,伸手去触碰那长了蘑菇的木板。
&esp;&esp;指尖触碰到木板床的一瞬间,他看见一个瘦弱的小孩双目无神地躺在上面,潮湿发黑的棉絮垫在他身下,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esp;&esp;徐暮蝉身后陡然传来开门的巨响,脆弱的木门被大力推开,“哐当”撞在了墙上。
&esp;&esp;养父周平和养母周霞急急忙忙地走进来,周平将床上的小孩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