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那个。”周映葵也不跟他客气。
“行啊。包在我身上。那您真不吃了?”
周映葵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踱着步出了胡同。她坐了公交去了三里屯,买了支冰淇淋边舔边逛,逛街途中老妈还给她打了个电话,还是老生常谈那套,劝她和爸爸服个软。
“你爸也不是真气你辞职,现在大学教职多难进,你还是名牌大学的教职,说走就走了,他能不心疼吗。其实你离家出走这些日子,最担心的就是你爸。好女儿,哪天回来跟爸爸认个错,咱们这事就翻篇了。”
“我不。回去他肯定又要安排我相亲。在他眼里,不管我在外面创业多成功,都不如嫁个有钱人。上回那个秃头,我看岁数比他还大!我才不回去。”
“那个确实……妈妈也觉得不太合适。不过爸爸也是好心,那个人在金融圈很有地位的。你不喜欢就算了,爸爸也没逼你嘛。可女孩子总是要成家的呀,你在外面玩心重,爸爸妈妈才要替你操心。你说说看你想找什么样的,妈妈按你说的去找。”
周映葵仰头想了想,脑子里没什么具体概念,随口胡说道:“医生吧。高的,帅的。学历起码也得跟我差不多吧,不然交流起来都费劲。年纪大一点也可以,但不能像上回那个老头那样,上限不能超过四十吧……唔,三十七八也行。”
“医生这个职业好呀,妈妈也喜欢。好,妈妈就按这个方向给你物色。其他还有要求吗?比如科室什么的?妈妈是觉得妇科的不好,每天见的女病人太多啦,最好不要妇科的。骨科怎么样?骨科不错的——”
“不行!”周映葵突然回神,手里的冰淇淋都掉在了地上。周妈妈在那头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除了骨科的,什么都行!”就匆匆挂了电话。
自从薄总和沈小姐官宣了婚期,圈子里好一阵热闹。前阵子温言来昭华引玩,又跟小葵八卦了一通她表哥的最新动向。
周映葵至今还记得温言说的每一个字。
“我表哥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还是真死心了,万年单身狗居然也接受家里安排去相亲了。我真的太好奇他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了。”
陈医生也去相亲了。这句话那天在她脑子里单曲循环了一整个下午。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口。抬眼看,竟然是那座她曾经无数次假装路过的私人诊所。明明出门的时候没想来这儿,可两条腿像有了自己的意识,怎么就把她带到这扇门前来了。
周映葵呆呆地站在诊所对面,不知站了多久,脚都发麻了。忽然一辆银灰色跑车擦着她的身侧驶过,一个熟悉的车牌号撞进视线。周映葵心猛地一拍,赶紧躲到墙柱后面,悄悄探出半张脸。
车子停稳,副驾驶先下来一个姑娘,大波浪,包臀裙,身材跟超模似的,气场明艳逼人。驾驶座的门紧跟着推开,白衬衫一脸冷淡的男人下了车。姑娘走过来刚要挽他的胳膊,他就把手淡定插进了裤兜。
美女也不生气,仰着头看他,神色骄傲:“这就是你的私人医院吗?陈院长,不带我进去参观参观?”
陈述没接话,只是目光在后视镜里顿了一瞬,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
和她完全不是一类人。
她不穿高跟鞋,不穿紧身裙,没有那样明艳张扬的气质,甚至连头发都没有烫过。
原来兜兜转转,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沈小姐那一款,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了这么多年。
周映葵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浅黄色帆布鞋,蹲下去紧了紧带子,然后起身跑开了。
晃到天黑,饿得前胸贴后背,开始后悔拒绝了王秘书那顿人均三千的米其林。
她蔫头耷脑地往回走,路边拦了辆车。一路上昭昭不停发着信息预警:
“我要回来了哦昭昭,还有半个小时到家!”
“还有十五分钟!”
“还有五分钟就到家咯!”
“我到家啦!”
钥匙拧开院门,里面安安静静。喊了几声没人应,只有毛球摇着尾巴过来接驾。
她抱着毛球迈进堂屋,一脚踩下去差点滑倒,再定睛一看,简直傻眼,竟然满地都是檀香粉,研钵筛子也扔得乱七八糟……桌子上码着搓好的香塔和香丸。
她往昭昭房间边走边又喊了两嗓子,又放轻脚步,走到昭昭房间时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昭昭?周老板?”
奇怪。人哪去了?
什刹海的湖边,路灯底下。
周宴清西装革履,骑着一辆粉嫩嫩的女士脚踏车,歪歪扭扭地沿着湖岸蹬。
秦昭昭坐在后座,紧张地抓着车座边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宴清你疯了!你把家里弄成那样,还偷骑小葵的脚踏车,她回来一定跟你没完。慢点慢点。”
前面的男人朗声大笑:“不会的,她现在和我一条船上,不会计较的。”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周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