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犯她的人的长相,是一个叫曾伟杰的男人。按照沈红英所说,曾伟杰是□□的重要人物,负责帮他们手帐记账。
他们从车上下来,直奔门口,保安见到两人,第一反应就是又是来闹事的,抬手挡在门口:“不好意思,现在不是开放时间。”
许久顺手掏出姜衍之的证,往保安面前一伸:“看清楚,这是什么?”
保安一看是警察证,吓了一跳:“不是,警察同志,我们啥也没干啊?”
许久仰着头:“我们接到报案,你们教会的曾伟杰涉嫌侵犯,我们前来调查,麻烦你们配合。”
保安哪里是能做主的人,赶紧用对讲机呼叫保安队队长:“队长,门口有警察,你快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中年男人从楼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一个穿着白色长袍,两个人的年纪不相上下,四十岁左右,停在两人面前。
黑色制服的是保安队长,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许久和姜衍之:“你们是警察?”
姜衍之还好,不论是年龄还是气场都正得不行。反观许久,完全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许久把警察证递给队长:“看清楚。”
队长仔细看了看证件,朝着白袍的中年男人点点头,中年男人的视线从许久的身上收回来,朝着许久伸手:“我是福禄会的负责人,郭勇。”
许久盯着那双手,别开眼:“教主对吧?我们是来调查曾伟杰侵犯案的。”
郭勇不尴不尬地收回手,朝着他们笑笑:“警察同志,外头凉飕飕的,屋子里烧锅炉了,暖和。”
许久和姜衍之跟着郭勇往楼里走,一路上遇到的全是穿着白袍子的人,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胸口是否别花,别了什么颜色的花。
有人别的是紫的,有人别了红的,而郭勇别的是朵黑色的话。
那些人朝着郭勇毕恭毕敬地鞠躬:“教主好。”
郭勇一副“土皇帝”似的,朝着众人点头颔首,还不忘回头朝着他们说话:“我们这大家都是平等自由的。”
进了一间会客室,墙面上挂了好多锦旗,什么妙手回春悬壶济世,心系百姓情暖万家。
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知名大夫。
郭勇让一个年轻的白袍女人端了两杯茶进来,茶叶的香气在杯口袅袅地浮起来。
许久没有碰那杯茶,谁知道里面下没下料,她把曾伟杰的画像平放在茶几上:“我们来调查曾伟杰的案子,还麻烦你把人叫来配合调查。”
郭勇低头看了一眼画像:“恕我帮不上忙,曾伟杰前段时间因为犯了一些错误,已经被我开除了。”
“什么错误?”
郭勇叹了口气:“和你们来找他的原因差不多。他私底下对教徒动手动脚,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的,发现之后没有犹豫,当天就让他打铺盖卷走人了。”
时间未免也太巧了。
“这件事发生了那么久,你才发现?”
郭勇一脸歉意:“是我的疏忽,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问题,给忠心的信徒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话说到这个份上,句句都站在理上,偏偏就是让人觉着不对劲。
许久捏了捏姜衍之的手,朝着他挤眉弄眼,姜衍之点了点她的手心,示意知道了。
许久借着上厕所的由头站了起来,郭勇给她指了个方向:“出门左转走到头就是,要是找不到,可以问他们。”
“谢谢。”
许久走出会客室,站在走廊左右看了眼,往左边走去。
长廊两侧是米白色的墙壁,挂着几幅盗版名画,还有装裱好的书法作品和,内容是一些劝人向善的句子。
路过了几个屋子,里面坐着不少穿白袍的男女老少,坐在一块看书,像普通的活动室一样,看不出什么异常。
许久拐过一个弯,走廊分成了两个方向,左边是洗手间的标识,右边是一扇半掩着的门。
门上什么标识都没有,透过小窗往里头看,有办公桌,有成排的文件柜。
许久没有没有犹豫,侧身从那扇半掩的门里闪了进去。屋子不大,一侧墙边立着几排深灰色的铁皮文件柜,柜门关着,上面贴着标签。
另一侧的桌子上堆着一些散落的文件夹和几本装订成册的记录本。
柜子上贴着的是人名,她走到靠近墙角的那排柜子前,竟看到了沈红英父亲的名字,沈强。
她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本子,上面写着入教时间,后边陆陆续续记录着几个日期,后边跟着的却是物品名称。
现金两百,金手镯一只,玉观音吊坠一条……
许久拉开其他名字的柜子,里面所记录的都是大同小异。
有人把自家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捐了出来,有的人则是冰箱彩电自行车都拿了出来,看得出真的是倾尽所有了。
又翻到另外一本的时候,许久的手顿了下,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捐赠物那一栏竟然写着“姑娘”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