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的没的全被说出来了,那他就丢脸得不用再在001监舍呆下去了!
桑绵宁愿自己全盘托出,还能稍微控制局面,缩减细节。
他努力地模糊重点,将被虞衔月吸了整整几分钟的事说给了秦榆听。
目标是不能让秦榆怀疑他是猫类。
他成功了。
或许也不算那么成功——
“他,按着你的脖子,吸了整整几分钟?”
秦榆声音冰冷,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他蓦然间的怒气滔天,桑绵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原、原来这才是秦榆的重点吗!
桑绵被惊吓得眼眶微微泛了红,一层水雾蒙上瞳眸,似乎将要凝结成碎亮的泪珠。
秦榆的目光紧紧地附着在了桑绵身上:“说来,他都尝过了,可我还没试过呢……”
他语气幽幽,让桑绵顿时心底警铃大作。
趁秦榆还没按住他,桑绵当即就想要起身逃离。
可当他升起这个想法时,已经慢了。
向后退了不足一厘米,桑绵的下颚就被秦榆用两指捏住,相当的用力。
“唔、疼——”
桑绵不禁痛呼出声。
而盈在眼眶中的朦胧雾气,亦骤然化作了珠泪,掉得漂亮又可怜。
可这次的秦榆不为所动。
他又不是没见过柔弱的猎物落泪。
当然,主要还是虞衔月这种背着他们所有人偷腥的举动太可恶了!
可恶到秦榆近乎因此丧失理智。
秦榆猝然靠近,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桑绵敏感的肌肤上,很快就染出了一片红晕。
此刻的动物本能让桑绵极为惊惧不安。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越掉越急。
“呜、别别吃我,我真的一点都不好吃的……!”
不许打架!不要修罗场!
可没有用,秦榆还是快吻上了桑绵,近在咫尺。
却没想到,就在这时——
“砰!”
一块肥皂被毫不留情地扔了过来,强行终止了秦榆的动作。
他不得不放开桑绵,低骂了声。
扭头一看,果然是白蔺熙。
白蔺熙站在浴室门口冷笑:“当我死的?还想在我面前瞎弄?”
因害怕被波及,桑绵在秦榆放开他的下一秒,就立刻兔子般地跳了老远,和秦榆还有白蔺熙几乎形成了一个三角的站位。
众所周知,三角形的结构稳定——
适合逃命。
桑绵眼睁睁地看着硝烟漫起,被打断好事的秦榆双手交握,笑意森冷。
实打实的人肉搏斗似乎一触即发。
至于桑绵才是这场争端的导火索?
桑绵摇了摇脑袋,不不,这不重要啦!
至少,绝对不是现在的重点!
他快要小命难保才是!
001号监舍的空间说大不大,以这两个人能屠了半个监狱罪犯的能力,桑绵可不认为这里够他们展露拳脚。
所以他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
要不视而不见,迅速躲到门外,最终的结果应该是001得到免费大拆迁,今晚桑绵美美通宵。
因为没地方睡了。
要不立刻冲上前去,左手秦榆右手白蔺熙,泪眼汪汪地喊一句“你们别打了!”,最终的结果……
听起来都太不靠谱了啊——!!
桑绵越想越生无可恋。
这为什么是他一个布偶猫小笨蛋需要操心考虑的问题呢?
就、就一点都不合理!
桑绵回想起这一刻不停的繁忙半天,要是晚上还没地方可以休息,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去世。
所以很显然,通宵是不可以的,但——
但冲上去左拥右抱什么的,也跟作死没什么区别吧……
桑绵顿时从生无可恋变得左右为难。
既然都不行,那就……
站在原地喊好了!
“你们别打啦!!”
喊出了某些玛丽苏特有的气势。
这就跟秦榆用同一种方式,却能成功地将桑绵数次拽进怀中一样。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的槽点众多,但耐不住就是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