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吴跃帮他吹了吹,朝雾要躲,就干脆捏住了下巴。
“别动,有根睫毛掉进去了。”
少年仰着脸,脖颈拉扯出弧度,小小的喉结也就突显出来。
吴跃看见了。
妹妹当然没有喉结,朝雾是男的,那凌霄知道这件事吗?
都喊嫂子了,肯定是知道的。
吴跃只是怔愣一瞬,表情恢复如常。
“嫂嫂别哭,我帮你拿出来。”
语气不正经,刻意不叫朝雾的名字。
高个子的男生托着少年的下巴,凑的很近,看着就像在亲嘴。
姿势暧昧。
“哎呦,瞧瞧这是在干什么呢?”
胡玉婷是来找凌霄的,恰好撞见这一幕。
她穿了件斜扣的薄款粉色上衣,材质透气。同时也不怎么遮光,里面穿的一件内衣颜色都能看得见。
脚下穿了双浅红色的高跟鞋,丈夫死得早,风韵犹存。
她探头探脑看了看。
“凌霄不在家,吴跃你就撬墙角了是吧。”
朝雾的眼睛不疼了。
他端着洗脸盆把水倒进小菜地里,再也不看吴跃一眼,明显疏远了很多。
“别乱讲,我俩没什么关系。”
少年的话像无形的刀子扎进了吴跃的心里。
他望向胡玉婷的视线又冷又凉,浓黑眼眸像是晕不开的墨,冷光瘆人。
阴阳怪气起来不输胡玉婷。
“胡姐,您可真会替别人操心呢,您猜我在镇医院遇到谁了?”
女人凑热闹不嫌事大,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要是把吴跃和那个小狐狸精凑一块去了,对她也有好处。
“你遇到谁关我屁事。”
胡玉婷盘算着,找个机会去凌霄面前告状。
她美滋滋地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可惜了,无人欣赏。
吴跃看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眸中的笑意渐浓。
嗓音淡淡的,掺了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王叔。”
村里就一个,那地中海发型的王老头子。
胡玉婷终于有了点儿反应,不怎么关心。
“生病了呗,不是正常嘛。”
朝雾看吴跃吊儿郎当的样子,估摸着没憋好屁。
干脆进屋了,不管他们俩。
“可他看的是男科,据说染了什么病,难治着呢。”
胡玉婷举起来欣赏美甲的手指僵住,男科/难治的病,不就是……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19
她紧张到额头瞬间出了汗,脸色很难看。
四处张望,没人路过,才敢压低声音询问,“你确定?可不能撒谎吓唬我。”
吴跃顺手从面前的菜园子里摘了个红润润的柿子。
也不洗,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表面的灰尘。
咬开是沙瓤的,很甜。
( ̄~ ̄)嚼!
“我当时去给凌拿药,亲眼看见的,骗你有什么意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镇上找护士问问,说不定她们还记得。”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实在不像撒谎的样子。
胡玉婷焦急得无心再关心其他事,包括本来要找凌霄告状的也忘记了。
满脑子都是一团浆糊,慌里慌张走了,脚下不常穿的高跟鞋被她踩得左扭右歪,险些崴了脚。
朝雾听着心里也挺害怕。
毕竟和王老头在一个村里,或多或少都会近距离接触。
他还是不太放心,问吴跃,“那会不会传染给别人啊?”
男生嘴角痞笑,话里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嫂嫂不用担心,只是他年纪大玩多了,那玩意儿起不来了而已,不是传染病。”
看朝雾还有些担忧,将手里的柿子啃完:“至于胡玉婷误会了,那是她的事,和别人无关。”
少年皮肤白,脖颈里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
闻言他眨了眨眼睛,就像是精致的木偶娃娃动起来了一样。
“好吧。”
朝雾仰着头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分开唇瓣,红红的舌尖微微露出来一截。
吴跃隐藏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