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之后去哪?”
白念恩忍不住了,“什么傻x问题,你t回自己家呗,难道跟我一起上去?”
时无言微笑不回答。
白念恩往旁边缩了缩,一脸警惕,反应过来什么,无语住了,分了一张红票子给时无言,“我拉你上来难道还要你付钱吗?”
白同学原来还有这种常识吗?
时无言不说,但这句话在眼里高亮显示着,白念恩额角青筋攒动,忍着性子又分了一张红票子出去,“把你伞弄坏了,这是买伞的,不够再要。”
票子被推回来,“一张就够了。”打车加买伞。
“那就买两把。”
随便回了一句,懒得钱再把手沾湿,白念恩靠着车窗,竟然就这么听着雨声睡了过去。
到地方还是时无言给叫醒的。
睡得太香,白念恩醒过来还是懵的,下意识抹了把嘴。
嗯,没流口水。
他一把拿起书包,打开车门,“走了。”到酒店门口又淋了一路。
他拧着袖子上的水,载着时无言的出租车亮起车灯,重新启动,开进了大雨组成的迷雾里。
第二天到学校,桌子上放着一把伞和一张纸条。
【谢谢白同学。】
啧。
==========作者有话说:==========
白念恩:我叫你名字你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自杀吗?
时无言思索着。
同样的,这也是在问世界意识派发的任务真的值得做吗?
如果不会自杀,任务当然要好好做,证明他并不想死。
如果选择不变,那他要为这个任务尽心尽力到何种程度?
毕竟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和重生前一样罢了。
他为什么自杀?
问题回到了原点。
记得是母亲死后又过了一年,到了一年的年中,柏盛说组织团建,他没去,选择了独自一人去海边散心。
那天并不是个晴天,云朵堆积在天边,乌压压地在大海上面组织着它们的聚会。
海风咸腥,他赤脚走在海滩,间或有浪潮涌上沙地,浸过脚踝,凉意十足。
因为天气不好,海滩上只有零星几个人,他慢慢走着,走到最后,只剩他一个人,远处有着一片很高的礁石。
浪潮拍打着岩壁,海浪一下比一下高,拍打得一下比一下重。
礁石摸起来粗糙冰冷,上面的棱角刮破掌心,分不清腥意是血的还是海的。
爷爷去世前,大量的血从嘴里涌出,像是血液组成的瀑布,很快浸湿衣服和床铺。
其实不出院也是可以的。
不出院还可以活一段时间。
但爷爷对他摇摇头,笑着说可以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同意了呢?
掌心的伤口变多变深,血液顺着礁石往下流,融入激荡的大海,很快消失不见。
大学了,有很多时间,他可以打很多份工,可以参加比赛,拿很多奖金。
他不该同意的。
但就像那场打给母亲的视频通话,当时放学被接回家,他并不信任时心志,一直戒备着。
时心志在外面还保持着一副还算能看的态度,回到家就大发雷霆,到处砸东西。
从塑料袋里拿出酒,拧开瓶盖,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
突然,时心志对着他笑了。
“儿子,爸爸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唯一的借力只有时心志的手。
拽着手腕的力度不轻不重,既没有重到紧紧拉住他,也没有轻到下一秒就让他坠落在地。
“臭女人敢跑?这就让她看看……”
男人说话颠三倒四,翻了好几遍才翻到刘舒萍的头像,一个视频打过去,笑意灿烂得让人心里发冷。
“你再不回来,你儿子可就……”
双腿没有着力点,麻木从脚底蔓延,但一股大力毫无预兆地席卷身体,他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时心志的胳膊。
“小东西求生欲还挺强,舒萍,你快看……诶呦,还敢咬我!”
下落的感觉持续了不到半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