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最近和白同学没什么联系了,这些事情你还是去问其他人吧。”罗良压着嗓子回答,站起身匆匆走了。
椅子又空了。
回忆结束,向姚摇着头,无奈道:“和白念恩玩得好的学生不多,最后也没问出个结果,第二场考试后,白念恩状态仍旧低迷,我还在想着怎么办,谁知4月底,这孩子直接过来请了长假,一请就是两个月,直到中考那天才回来。”
第二名学生讲完,向姚看着平板上的第三个名字,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刚才就在想,我带班这么多年,其实出现问题的学生很少,大多都很快解决,有的是实在没有办法,比如第一个学生是因病休学。只有两个学生我现在也觉得很可惜,第一个是白念恩,第二个就是罗良。”
屏幕上,罗良的数据被放大,只见数据消失的时间更早,4月下旬后便全是空白记录。
“这孩子,后来退学了。”
==========作者有话说:==========
卡文了,写完太晚了,眼前冒星星了,晚安宝贝们
谢过向老师后, 时无言秉持着职业素养,又收集了一些数据才离开初中部。
此时正值下午,外面日光热烈, 万里无云, 眼前的教学楼一如他来之前的模样,巍峨耸立,大楼外面挂着金色校徽, 气派非常, 洋溢着朝气的学生们说说笑笑地在走廊里穿行而过, 显得如此美好。
他收回视线,坐到了车里, 开车去了高中部。
高中部的布局与初中类似, 教师办公室同样设立在走廊尽头,三年级组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师们谈话的声音。
他敲门, 正说话的老教师表情严肃, 见状停了话头,让他进来, 另一位年轻教师回了旁边的办公桌。
“您好……”他复述着之前的介绍,没等拿出工牌, 面前的老师便像是知道了这件事, 一副了然的神态。
严毅点点头, 表情稍缓, “我看到了副校长在群里的通知, 有什么事您尽管问, 只要最后有益于学生就好。”
时无言公事公办,将问题问了一轮, 严老师确实如他所讲,回答得很详细,并且还和他探讨了下该系统建成后,对学生们的影响会有哪些方面。
总体而言,是一个对班级对学生很负责的老师。
严毅与向姚一样,也是曾经带过白念恩的班主任,白念恩虽说成绩差,但数据并没有出问题。
所以他换了个方式问。
“严老师,听副校长说,您带的班一直名列前茅,班级平均分在整个年级也是遥遥领先。我来找您,也是觉得您有经验,所提的建议对我们帮助应该会很大。”
他拿出平板,调出数据,“比如,您之前带过一个班,一开始成绩并不好,但后来却有许多学生取得高分,能问问您是如何做到的吗?”
严毅在学校被同事们戏称为“救火员”,但凡哪个班级不好带,都会让他接手,往往结果也都不错,所以严毅一听这话,还真不知道说的具体是哪个班,但对这个话题,他倒是有很多自己的方法论,正要细讲,却发现数据表头的班级有些熟悉。
时间久远,但现在想起来,却还是感到异常清晰。
他表情渐渐严肃,声音沉下来,“这个班的班主任休产假,班级情况有些复杂,没有老师愿意代班,上面就叫我去了,”他揉了揉眉心,“兰英中学是贵族中学,家长非富即贵,他们希望学校能负起职责,管好学生,但学生不一定都愿意学习。”
当年的高二四班就是如此,学生们上课不听讲,作业完成率也很低,他先是找了任课老师了解情况。
“这个班里有几个带头捣乱的,这我倒是能预料到,”他不禁想起了当年的棘手情况,“但是最大的刺头是白氏集团的孩子,我一度不知道怎么下手。”
时无言表情未变,但拿着平板的手多用了些力。
严毅观察了几天,找了几个学生谈话,“我听学生们说,白念恩一开始便不怎么听讲,老师管也没用,后来知道了白念恩的背景,老师就更不敢管了,后期,白念恩时不时便和同学打架,班级气氛很是躁动。”
而且因为白氏集团在董事会位高权重,学生也不敢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