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些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些是……我的吗?”
苏予微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柜台上看见了自己之前在时豫房间捞来的物件。
“嗯。”苏予哑声答。
“因为你离开得太久,我受不住思念,便取来了你的这些物件,看见它们也就像看见你了,我每天夜晚都只有抱着这些东西才能入眠……”
“阿予……”时豫怔然,未曾想到对方已经难过到了这种地步。
他心中又是一痛,不自禁地抱住了清瘦的人。
同时又想到自己身份的原因,总是打仗,动不动就离开,若是哪日自己在战场上丧命,独留对方一人在世间,那他的阿予又该如何……
可是他身为护国为民的将军,又怎能避免自己的使命和职责不去征战呢?爱人他想守,国之安危他亦想守。
时豫思绪复杂低沉,不禁咬了咬唇。
要是能有两个他就好了……一个他守在爱的人身边,什么都不管尽心陪伴;一个他就赴往疆场,不辱职责也不负黎民百姓。
苏予暗自抬眸,将他晦暗纠结的神情都收入眼中。
——若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将时豫独占,什么家国百姓,统统都与时豫永久割舍,他疯狂的想着,若是能将时豫禁锢在只有自己知晓的地方,从此往后都只能看见自己一人,该有多好?
“淮舟,不要纠结。”
但他不能,这样做到最后兴许只会迎来时豫更多的痛恨。
“你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只要在有机会的时候多陪陪我,我就很满足了……”
他轻抚时豫的脸颊,看见时豫因他的话和温柔的表情而渐渐红了眼眶。
“阿予,要是我能像蛆一样可以快速繁殖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时豫哼哼唧唧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又委屈又气恼的嘟哝。
苏予抚着他的后脑,无力地叹息。
“说了多少次,不许在这种氛围下说这些话……”
正这时,寝殿外传来唐五的声音:“王爷——”
苏予一顿,时豫则准备下床去开门,打算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就由他去做,不许此刻很疲惫的苏予操劳。
但他的手却被握住,只见苏予披上衣衫,迈腿下了床榻。
“你做什么,你现在哪能动弹。”时豫将他拉回来,按回榻上。
“淮舟乖,我没事的,唐五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禀报,你在这里等我。”
苏予亲亲他的脸,柔声安抚,而后慢慢的朝寝殿外走去。
时豫无奈,但看他动作顺畅,且态度很强硬的样子,便只能听话乖乖坐在床上等。
话说,自己应该很久没回家了吧,也不知烛儿他们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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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来到寝殿外,立刻就关上了门,仿佛有一种里面藏了珍宝,绝不允许外界窥探的意思。
唐五见状,在心中叹了口气,担忧道:“王爷,若是时将军恢复后,因你的行为愤怒报复怎么办?”
苏予神情冷淡,眸中亦毫无波澜。
“我只要他现在待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说,有什么事。”
唐五连忙道:“时将军在郅王府待了一夜,并未归家,他的家人正着急找他呢。”
闻言,苏予袖下的指节蜷缩起来,目光也暗了暗。
时豫的家人们……肯定已经知晓他们之间的不合与决裂了,兴许时豫还嘱咐过他们要提防自己,若是现在让他们知晓时豫莫名的又态度大转变,肯定会质疑。
半响,他道:“无碍,我自会解决。”
话落,转身走进寝殿,来到思索着旁事的时豫跟前。
“阿予,我……”时豫起身要跟他说什么,却被他先一步开口。
苏予埋进他怀里,温声道:“淮舟,你这么久没回家了,他们一定很担心你,不妨今晚把烛儿叫来吧,让她看看你。”
“对不起”
“哥!”
时亦烛刚在郅王府大门前落脚,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她那早就警告过她,不许相信郅王,也不许靠近郅王的哥哥,此刻却亲昵地搂着人家的腰,一副不值钱的模样黏在人家身旁。
她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口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太合时机。
时豫松开揽着苏予的手,走到妹妹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