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训练的时候,慕迟蕴明显能感觉到宋宴在躲他。
中途休息期间,宋宴也坐在离他很远的位置,这让慕迟蕴心里感到一阵慌张。
这又是怎么了。
想着,他趁其他学员在打闹之际朝宋宴那边挪去。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慕迟蕴边说边伸手,想要摸摸宋宴的额头,谁知道对方却颇为敏感的一躲。
慕迟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失神片刻,讪讪收回手,心里发毛。
宋宴看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没事谢谢慕老师关心”。
言语疏离又客气,慕迟蕴听的很不爽,他突然想起了最近几天外面传的的那些疯言疯语。
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他还没来得及跟宋宴再说上几句话,对方就从旁边的空隙里溜走了。
宋宴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跟诺亭江他们说的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和言论,但其实这怎么可能呢,他宋宴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
宋宴最害怕的倒不是别人说自己怎么样,他现在的软肋似乎在这朝夕相处中变成了一个叫慕迟蕴的人,他害怕因为他的缘故,让慕迟蕴再受到什么影响。
他感觉自己真的就是慕迟蕴的扫把星,从前世到今生,慕迟蕴所有不好的事似乎都跟他宋宴脱不开关系。
这一晚的训练中,两人的内心都无法平静,慕迟蕴难得的发了脾气。
慕迟蕴离开后姚光路便忍不住吐嘈起来。
“慕老师今天吃了炸药?”
陆子瀚撇撇嘴角,两眼泪汪汪的,“我好可怜呜呜呜,我是受气包”,说着默默地用双臂抱紧了自己。
厉青瓷和诺亭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个人一个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一个扶着膝盖做拉伸,希望借此来缓解一下疲惫的身体。
“宴哥,要不你去哄哄慕老师呗”,姚光路委屈巴巴地乞求着宋宴。
“对啊对啊,宴哥去哄肯定能好”,陆子瀚跟着附和着。
本来还在对着镜子纠正动作的宋宴闻言瞬间像卡壳了似的,浑身僵硬。
他长吁了一口气,僵直地收回动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很清楚的知道,慕迟蕴刚刚发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逃避
厉青瓷看了宋宴一眼,蹙起眉头,语气格外严肃,“没有慕老师我们自己就不能练了?”。
“对啊,慕老师亲自教导我们本来就是情分了,后面就我们自己练吧”,诺亭江跟着回应着。
宋宴看了两人一眼,向他们投来了感谢的目光。
陆子瀚和姚光路两人也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宋宴那模样便联想到最近的传言,他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陆子瀚收回视线打起哈哈来,“也是,咱自己也能练哈哈哈,咱厉哥宴哥江哥哪个不是顶尖的厉害啊嘿嘿嘿”。
姚光路也想明白了,眼睛滴溜一转,腆着个脸跑到厉青瓷面前,“嘿嘿嘿那厉哥教我呗”。
“喲!你敢让厉哥教你,不怕累死”,陆子瀚盘着腿坐下,打趣地说到。
“哈哈哈哈怕怕怕,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摸索吧”
训练室里僵硬的气氛在几人的嬉笑中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未能解开宋宴心中的那个结。
星动心动
练习完,宋宴按平常的习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慕迟蕴的房间门口,等他看见门排号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便准备离开。
谁知一转身便跟散心回来慕迟蕴撞了个正着。
四目交接,宋宴只觉得暧昧又尴尬。
隔了良久慕迟蕴率先开了口,
“回去吧,今天不用你了”
他的嗓音低沉,较往日而言更加的沙哑,是极力压抑情绪所致。
慕迟蕴的这句话像刺一样猛的扎进宋宴心里。
宋宴愣了许久,张口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缓了许久才在最后硬生生地憋出了一个嗯字。
答完便急匆匆地绕过慕迟蕴朝他自己宿舍走去,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
一路上宋宴都耷拉着个脑袋,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生病了一样,病因是慕迟蕴,解药也是慕迟蕴。
在走到四楼安全通道的时候,灯光微暗,时不时还闪烁几下。
宋宴只顾着想自己的事,也没注意到前方的情况,走着走着便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