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睿微微挑眉,小皇帝这是几个意思?
本来只是偷看的谢青琰突然被正主逮着了,差一点就条件反射的转脑袋了,但是他还是在条件反射之前挂上了适宜的笑容,并且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秦怀睿晃了晃。
秦怀睿见状似乎是有所领悟,也端起酒杯并且双手掌杯做着敬酒的动作。
谢青琰傻眼了,几个意思?他只是想稍微打个招呼,怎么大哥还要和他喝上了?
大哥要喝酒,不能不陪啊!
于是谢青琰也端起酒杯,他毕竟是皇上,没有敬酒的动作,但是却还是一饮而尽了。
好家伙,这酒比他上一世喝的二锅头可带劲多了。
两人的互动宴会上不少官员看在眼中,各怀心思。
第二天,谢青琰没上朝。
洪德喜出现在太和殿的时候满朝官员都已经候着了,他站在龙椅旁尖着嗓子传达了谢青琰的意思,意思也简单,今日龙体不适,都各自散去吧,有事的写折子呈上来,没事的赶紧回家吧。
大臣们纷纷散去,站在第一排的秦怀睿却撩起眼皮看向洪德喜:“圣上龙体不适,臣应当到寝殿请安。”
于是,正当脑袋又沉又疼又没睡醒的谢青琰听到秦怀睿要来看他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随即“嘶嘶嘶”的抱着脑袋,不敢置信的看着床边跪着的小太监:“你说什么?”
小太监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秦,秦,秦将军说圣上身体不适,他要来请安。”
谢青琰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天旋地转。
他想了想这也好,让秦怀睿知道自己是个病秧子,也没什么能力和他抢江山,指不定自己还能提前退休呢。
这么想着,谢青琰直接躺了回去,对着跪着的小太监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秦怀睿进寝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明黄色的龙床上,半截细嫩的手腕在外面露着。
他眉毛一挑,上前规规矩矩的行礼:“臣听闻圣上龙体不适,特来向圣上请安。”
露出来的那半截细白手腕挥了挥,然后秦怀睿听到了小皇帝有气无力的声音:“将军起来吧。”
秦怀睿站起身,走到龙床边,宽大的龙床上窝着一个小人儿,厚重的被子将他整个人掩埋,只露出柔顺的头发。
见状秦怀睿开口问道:“不知圣上有何不适?”
谢青琰转过身,巴掌大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昨晚喝多了,头疼。”
之所以委屈,那还不是因为秦怀睿,自己是皇上,本来一开始和众臣一起喝个两三杯问题是不大的,可是昨晚秦怀睿和他喝第一杯以后又接着喝了三四杯。
回寝宫的时候谢青琰都觉得自己的腿在各走各的了。
倒在床上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想到这些,他看着秦怀睿的眼神都有些哀怨了,大哥,你要刷副本你倒是搞快点刷啊,略过我直接通往下一关不好吗?
明黄色的被子显得小皇帝的皮肤更白了,秀气的脸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带着几分委屈,带着几分哀怨,突然秦怀睿就想到了昨天他怀里的那只小奶猫。
都说宠物随主人,这话还真没说错。
秦怀睿转身看向身边的洪德喜,不轻不重道:“没听到吗?圣上饮酒过度,都没个人知道找御医来给圣上熬碗醒酒汤吗?”
说到这他顿了顿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还是,想让圣上或者本官亲自去熬?”
他最后的语调稍稍升高,殿内所有宫人都跪下了。
洪德喜跪在地上紧张的解释着:“奴才知罪。”
谢青琰:……
他勉强的从床上坐起来,语调:“秦将军和你们说笑的,一个个的都跪着干嘛?还不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
所有宫人齐喊:“是!”
谢青琰又看向秦怀睿,扬着笑容:“朕昨晚就喝过了,太苦了,没喝两口,将军的酒量想必昨晚回去一定没事吧?”
秦怀睿转过头看他,嘴角勾起,目光浮沉:“昨晚臣回去倒是做了一个美梦。”
闻言,谢青琰好奇道:“哦?能被将军称之为美梦,朕倒是很有兴趣听听。”
秦怀睿轻笑出声,这是谢青琰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明确的显示出主人心情很愉悦的笑容。
择日不如撞日
梦到了什么?秦怀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谢青琰。
梦里他已经剑指天下,他将小皇帝从皇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