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几个宗亲也跟着在一旁求情,屋里的谢青琰听的翻白眼,怎么的,这是想拿死来威胁他啊?
要死赶紧死,在这演什么戏。
正在这时谢青琰注意到外面安静了下来。
秦怀睿来到谢青琰寝宫外面的时候,齐王演的正卖力,好几个宗亲拉着,不然看那架势真要去撞柱子了。
秦怀睿轻笑一声,他的笑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只见秦怀睿步上台阶,他先是微微躬身算是给各位宗亲行了个礼,随即不咸不淡道:“齐王,听说成安侯现在还在刑部大牢里,您跪在圣上寝宫外闹这出,是想让圣上徇私吗?”
齐王脸色一变,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秦将军说笑了。”
秦怀睿却步步紧逼:“军资克扣案牵扯甚广,齐王在这里闹这出可没用,还不如想想要是军资克扣案与成安侯有关的话,这可怎么办。”
齐王脸刷的就白了,他眼中是又怒又惧:“这案子和我儿子没关系!你们别想冤枉他。”
秦怀睿勾了勾唇角,他俯下身体在齐王耳边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军资克扣案可是诛九族的。”
说完后他起身看着齐王身边的宗亲们,眼中满是阴翳:“各位宗亲王爷们早些回去吧,圣上龙体不适,要再因为各位而忧心,那各位可就真是大不敬……
那些宗亲各个都面面相觑,似乎在掂量他这句话的重量。
齐王转头看向寝宫大门,扯着声音哭诉道:“圣上,圣上,老臣愧对您,愧对列祖列宗,老臣教子无方,老臣今日就以死谢罪!”
秦怀睿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齐王作势要撞向柱子,他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成安侯一定完蛋,他必须要逼一把,逼着小皇帝出来见他,只要见到人,他就不信,小皇帝还能不给他,不给这么多宗亲的面子,非要把他们齐王府逼上绝路。
“咯吱”
寝宫的大门缓缓打开,秦怀睿顺着声音看过去。
谢青琰脸色铁青,厚厚的披风将他围着,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的扶着他。
他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秦怀睿蹙眉上前:“圣上,外面凉。”
谢青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没事。
然后谢青琰走到齐王和一堆宗亲的面前。
他神色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齐王和那些宗亲,轻飘飘的开口道:“先不说成安侯牵扯进军资克扣案,就说他狂悖不敬之罪,齐王,你想如何?”
齐王跪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是老臣的错,老臣教子无方,寒了圣上的心,老臣这就以死谢罪,亲自下去给列祖列宗赔罪。”
他还没动作,谢青琰冷笑一声,只见谢青琰冷冷的扫视了跪着的宗亲们,轻轻开口:“齐王既然有如此高志,那朕就不拦着了。”
他这句话明显就说,你要死就去死,我看谁敢拦着。
闻言,齐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些宗亲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谢青琰低头看向齐王,冷冰冰的开口道:“齐王,你不是要以死谢罪吗?现在可没人拦着你了。”
齐王稍稍一怔,随后哭天抢地:“老臣知道圣上看不上老臣,老臣和宗亲们在圣上眼里就是累赘,老臣今日算是彻底明白了。”
下次朕先给你使个眼神
齐王这是想挑起整个宗亲和谢青琰的矛盾,身为帝王,连对宗亲都能不仁,这天底下还有谁能让他谢青琰放在眼中。
和齐王一起来的宗亲们眼神中都各有计较,谢青琰嗤笑一声,然后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轻飘飘却带着狠绝的声音。
“齐王,朕今日就让你知道一个事实,你是宗亲是因为朕是皇帝,如若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
这么说着他抬起眼,眼里装满冷意:“齐王年纪大了,头脑也不清楚了,从今日开始送回齐王府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齐王府。”
齐王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谢青琰会如此与他撕破脸,他哆哆嗦嗦的指着谢青琰:“你!你!你……”
他话没说完,秦怀睿看了一眼旁边的禁军,一列禁军立马上前将齐王强行拖走。
剩下的宗亲大都神色凝重,谢青琰看向他们,不咸不淡道:“众位宗亲可还有事?”
他们面面相觑,随即俯下身体跪在地上:“臣等告退。”
谢青琰却慢悠悠的开口道:“慢着!”
那些宗亲神色一凝,都停在了原地上,谢青琰扫视了他们一圈,然后开口道:“成安侯的案子自然有大理寺有刑部主审,各位宗亲可千万别脑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