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相对会给他带来微微的羞耻感。
但刑扬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这没什么,”他停下动作,语气轻缓,还夹杂着一丝丝委屈,“哥哥,你以前就是这么照顾我的,现在我长大了,也想这么照顾你,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
季知雨一时语塞,而就在他晃神时,刑扬已经脱下了他的睡衣,头顶就是空调的暖风,所以季知雨也没觉得冷。
“伸手。”
刑扬盯着他细瘦的腰和平坦的小腹,边穿衣服边念叨着,“哥哥太不乖了,我不是说了要多吃点饭吗?怎么还是这么瘦?”
“我吃了很多。”
季知雨解释着,可刑扬根本不听,他抬起眼睛,随口道:“干脆以后让司机中午也去接你回家,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季知雨是在同城上的一所重点大学,由于失眠综合症,刑扬必须得他陪着才能入睡,因此,从大一开始,他便由司机接送上下学。
只有中午,他才会在宿舍休息。
“还是不了吧,这太麻烦了。”
季知雨摇摇头,又补充道,“而且中午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实验室。”
“是吗?”
刑扬垂着眼睛,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还以为哥哥是不舍得你的饭搭子呢。”
“你说的是牧学长?”
“对啊。”
刑扬朝他笑,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你们不是经常坐一起吃饭吗?”
“你怎么知道?”
季知雨蹙了蹙眉,他确信,他没和刑扬说过这个。
“哦,这个啊。”
刑扬帮他穿好外套,拉上拉链,语气轻快道,“我猜的。”
“哥哥你忘了吗?有一次你发朋友圈,就是两个月前的那次同学聚会,和你靠的很近的那个男人,穿了一件黑白色的棒球服,后来,我总看见这件衣服的衣角,出现在你给我发的照片里,我想,你们应该经常一起吃饭吧。”
闻言,季知雨愣了一下:“是吗?我都没太注意。”
“当然了,哥哥分享给我的照片,我都有好好保存的。”
“所以,哥哥真的是因为实验吗?”
刑扬给他穿好最后一件衣服,拍了拍他的大腿外侧,示意他站起来。
季知雨疑惑地点点头:“当然是因为实验。”
“好吧,那就算了。”
刑扬伸手去拉他的裤子,季知雨下意识地挡住了他的手:“裤子我自己来就行。”
“那好吧。”
刑扬坐着椅子往后滑了滑,贴心道,“就在这里换吧,有暖风。”
家宴
季知雨拎着裤子的手一顿,抬眼见刑扬没骨头似地靠在椅子上,指间转着一支笔,看起来似乎并不注意这边,他松了口气,背对着他,在暖风底下,脱掉了睡裤。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刚一转身,刑扬便看了过来。
窗外的风雨更大,猛烈地敲击着窗玻璃,屋内没开灯,昏沉沉一片,唯有季知雨那双白的晃眼的腿,在刑扬眼底清晰的显露出来。
他想象着,这双腿无论是环在腰间还是架在肩膀上,都会很漂亮。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刑扬贪婪的,目不转睛地看着。
季知雨抬起一只脚,把裤腿套进去,他微微躬身,下垂的上衣摆遮住了只穿着内裤的屁股,露出大腿根。
很欠的姿势。
他还清楚的记得,季知雨右大腿的根部,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刑扬了。
他慢悠悠地看着,在季知雨即将转身的那一秒,起身进了厕所。
不多时,浴室内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等刑扬穿好衣服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怎么突然要洗澡?”
季知雨看了眼手机,时间来到了七点,距家宴开始还有半小时,他稍微有点急。
“有点热。”
刑扬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急,便也懒得吹头发,开门就要走。
“等一下!”
季知雨抓住他的手腕,立刻拧眉道,“手怎么这么冰?你开的冷水吗?”
“嗯。”
刑扬乖乖被他拉着往里走,“热水器应该坏了。”
“那你怎么不喊我,我给你烧热水。”季知雨责怪道,“天冷,你这样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