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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好孩子。”
刑重山叹了口气,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刑扬对你不好,二叔一定会帮你撑腰。”
季知雨眼眶泛酸,他轻轻应道:“嗯,我知道了。”
另一边,厨房里,吴止依特意没让阿姨洗碗,为的就是和刑扬有单独相处的空间。
她扭头看了眼客厅相谈甚欢的俩人,回头对刑扬道:“当初知雨出国前,我去学校找过他。”
刑扬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水流顺着指尖往下淌,他没回头,只静静听着。
“当时他的状态很不好,”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继续道,“我当时就想,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大哥非要钻牛角尖,害得你们俩遭了这么多罪。
刑扬关掉水龙头,拿过毛巾擦手,从旁边扯了张纸巾递给她。
吴止依擦了擦眼泪,道:“现在看到你们重新在一起,我是真开心,你们从那么小就开始住在一起,没有比你们更适合彼此的人了。”
刑扬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放心吧二婶,我会好好照顾他。”
“行了,你快去陪他吧,这儿我来收拾就行。”吴止依推着他往外走。
刑扬来到客厅,又坐着和刑重山聊了会儿公司的事,眼看天色渐晚,他们便起身告别,打算回去。
刑重山和吴止依执意送到院门口,吴止依拉着季知雨的手不肯放,又塞给他一大袋打包好的糖醋排骨,反复叮嘱。
“回去热一下就能吃,要是刑扬不会弄,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教他,路上慢点开,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了二婶,您快回去吧。”
季知雨笑着应着,把袋子抱在怀里,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
刑重山拍了拍刑扬的胳膊,语气郑重:“公司那边有我在,就当是给你放几天假,这些天好好陪着知雨。”
刑扬点头,牵着季知雨转身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院门时,季知雨从车窗回头看,还能看到二叔二婶站在门口挥手,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
“不舍得?”
刑扬侧头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季知雨点头,把脸贴在车窗上,轻声说:“以前总觉得老宅很压抑,今天才发现,原来这里也能像家一样温暖。”
刑扬握住他的手,指尖紧扣:“以后我们常来就是了。”
打开家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温暖的光铺满客厅,桌上还摊着他们新买的只差最后几块的拼图,季知雨把排骨放在餐桌上,转头看向刑扬,眼底满是笑意:“刑扬,我们把拼图拼完吧?”
刑扬点头,弯腰拿起最后一块拼图。
季知雨凑过来,看着他将拼图精准嵌进空缺处,画面终于完整。
季知雨靠在刑扬怀里,看着完整的拼图,轻声说:“真好,一切都回到正轨了。”
刑扬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语气温柔:“不是回到正轨,是我们的新生活,终于开始了。”
体力太差
a市炎热的夏季总算迎来了一场大雨,大雨结束后,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草香,憋了许久的燥热被一扫而空,连风都带上了几分凉爽。
刑扬说,要带季知雨去爬山,为了锻炼他的体力,季知雨当然是拒绝的,他瘫软在床上,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才比刑扬大三岁而已,刑扬的体力居然会胜他好几倍,他被折腾的简直一点力气都没了。
刚回国的那几天,刑扬对他只是拥抱和亲吻,温柔绅士的像个君子,但很快,他逐渐撕开了名为“君子”的面具,季知雨这才觉得,在某些地方,他并没有成熟。
比如,他在床上完全不知节制,但季知雨不行,他体力太差,实在跟不上,所以刑扬才提出要带他去爬山,增强身体素质,以免下次再晕倒在床上。
“去普陀山吧。”
刑扬从另一边起床,抬手拉开窗帘,半裸的上身一览无余地被季知雨看在眼里,后背上是大片的抓痕,季知雨看着,默默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哥,”刑扬的语气里荡漾着笑意,一把拉开罩住他的被子,“你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我没躲,”季知雨闭着眼睛道,“我就是困。”
“是吗?”
刑扬一把将他从被子里捞起来,亲亲他的唇,“起来吃饭了,不然胃会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