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衍没动,在沈星眠后颈吻了一下。
“再睡一会儿。”
沈星眠就没动了,任由他这样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知衍终于完全清醒,拿起手机回了几条商业信息,这才下床洗漱,吃饭。
沈星眠站在卧室的更衣间门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傅知衍注意到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沈星眠抿了抿唇,垂着眼眸道:“今天想出去。”
他等了几秒,没听见傅知衍的回答,便抬头看过去。
撞进一双含笑却冷淡的眼眸里。
“可是宝贝,”傅知衍将手搭在沈星眠的肩膀上:“你还在关禁闭。”
沈星眠就不说话了,转头回到床上。
傅知衍换好衣服,走出来揉了揉沈星眠绵软的发丝:“后天禁闭一结束,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看吧,他又问好不好了。
沈星眠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傅知衍的弟弟
说好了三天就是三天,傅知衍还算说话算话。
沈星眠掐着时间,给管家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冰冷的眼睛睨着管家。
郑管家礼貌的笑笑,给他打开别墅的大门。
傅知衍平时不怎么在家,很多时候他都在公司忙的脚不沾地。
沈星眠也就有了很多自己的空间。
虽然这点自由是在傅知衍的掌控之下,但沈星眠已经很满足了。
放在前几年,他连出门的资格都没有。
沈星眠漫无目的,掏出手机回了几条倪睿的消息。
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被陆宴深抓回去,就没给他发消息。
沈星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倪睿给他回复,却等到了一辆极其显眼的红色劳斯莱斯。
车开的很快,到他面前急速停下,仿佛车尾都要翘起来一样。
沈星眠拉下脸,转身就走。
带着调笑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喂。看见我就跑算怎么回事?”
那人将车停在路边,伸手去拽沈星眠的手臂。
沈星眠微皱的眉眼里萃着寒意,向旁边一步躲过那人的手。
他转头,只见少年一头银白色短发,戴着黑色墨镜,语气轻佻玩世不恭,活脱脱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样。
是傅知衍的弟弟,傅汀。
此人性子活跃,十分跳脱,最爱极限运动。
早些年不爱学习,沈星眠就是他的数学家教。
要不是因为给他补课,沈星眠也不至于被傅知衍关到现在!
他看见这张脸就生气。
“你干什么这样拉着脸,像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傅汀摘下墨镜,露出眉骨上的眉钉。
沈星眠眼神冷冷,微皱的眉头没松,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凉意。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傅汀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呢?”
他将墨镜挂在自己衣领上,笑嘻嘻的看着沈星眠:“我哥那脾气,你在他身边累坏了吧,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沈星眠转身就走。
还以为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这死小孩,烦人的要命。
“诶!诶!别走别走!”
傅汀认命开口:“星眠哥,我说实话行不行?你别这么不近人情。”
他跟着沈星眠,像一个赶不走的狗皮膏药。
沈星眠这才停下脚步。
毕竟傅汀来找他,肯定不是单纯的要带他出去玩。
他又不缺朋友。
“过两天我有个考试。”
傅汀心虚的看了眼沈星眠的手表,指了指,用口型问道:“没有监听吧?”
沈星眠摇头。
只有定位,没有监听。
傅汀这才放下心来,大大咧咧的去搂沈星眠的肩膀。
沈星眠眼神睨着他:“你这手不想要了?”
傅汀还没搭上,就悻悻地收回来:“还是想要的。”
“高数,我一点都没复习,但我哥说要是我不能考到90,就断了我的零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