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完整的进入耳朵,沈星眠便像千百年没有休息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沈星眠这一觉睡的神清气爽,连梦都没有,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用了什么办法,但的的确确缓和了他焦虑的心。
此时此刻,房间里阳光明媚,女人拿着喷壶,正兴致勃勃的给阳台那盆花喷水。
听到动静,女人转过头,朝沈星眠笑了笑:“你醒了。”
沈星眠开口:“是,谢谢你,我睡得很好。”
“不用谢。”
女人继续浇花,发丝自她耳畔滑落,沈星眠这才发现,这医生长的很漂亮。
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只有常年接受书香门第的教育,才会有这样的气质。
沈星眠看了看房间,视线落在昨晚那杯咖啡上:“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能让我昏迷了。”
女人放下花洒:“昏迷这个词不太对。应该是我让你睡了一个好觉?”
“睡觉,是缓解压力最好的办法。”
她笑眯眯的,阳光照在脸上分外柔和。
眉眼十分淡,却无端给人一种艳丽的明媚感。
沈星眠顿了一秒,继续说道:“是咖啡的搅拌匙吧?”
女人低下头,再抬起时,笑的更真诚了几分:“你真的有很会观察。”
她伸出纤纤玉手:“认识一下吧,我叫叶琪娜。”
沈星眠虚虚回握:“沈星眠。”
叶琪娜走到椅子边坐下:“我确实是用这个催眠了你,你的幽闭恐惧症需要经过很多个疗程才能…”
她话还没说完,沈星眠瞳孔微微睁大:“幽闭恐惧症?”
“是”叶琪娜将头发拢到耳后,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但这不怪你,”叶琪娜轻声说道:“昨天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很怕傅知衍吧?我猜,他是关了你几天?”
女人看起来年龄不大,直呼傅知衍的名字似乎也没有任何不妥。
沈星眠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说话。
叶琪娜像是自嘲又像是洒脱一般笑出声:“我就说,这么多年到底为什么…原来,心有所属了。”
沈星眠并没有细想这句话,他震惊于叶琪娜的专业素质,现在的心理医生都这么厉害的吗?
“他一定很喜欢你。”
叶琪娜这样说。
沈星眠却不这样认为。
“喜欢又不一定非要占有。”
叶琪娜像是说服沈星眠,也像是说服自己:“他只是不懂。”
“不懂不代表他是对的。”
沈星眠声音冷淡:“不懂也不能作为他犯错的理由。”
叶琪娜温和的笑了笑:“是啊,你说的对。”
“一个疗程结束了,他大概在外面等你,去吧。”
沈星眠欲言又止,他想问问叶琪娜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在这场权利的游戏里,她是演员,还是棋子?
叶琪娜注意到他有话要说,也猜到了他想问什么,而女人只是像平常一样温柔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治疗过程和结论早就被传到了傅知衍的手机上。
幽闭恐惧症。
这是叶琪娜给出的结论。
傅知衍看着这五个字,第一次觉得无力。
沈星眠被他关出了幽闭恐惧症。
他把一个正常人逼到如此地步。
门开了,沈星眠从里面出来,傅知衍立即关掉手机站起身。
“觉得怎么样?”
沈星眠淡淡瞥了他一眼:“托你的福,还行。”
傅知衍张了张嘴,只能道:“你会好起来的。”
“可我本来是不用生病的,不是吗?”
沈星眠不着痕迹的躲开他想牵过来的手:“或许我们两个里,你才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有病就去治
傅知衍无法反驳,他才是最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的那个。
医院外那棵很多岁的紫荆花木,上面绿意横生,花却一个都没有。不是花开的时节,自然看不见这亮眼的红蝶。
天气冷的有些吓人,沈星眠从暑假来到金渤湾到现在,似乎已经很久了。
秋天很快过去,虽然金渤湾的冬天不曾下过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