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从囚笼变成了花园。
原本的笼子碎裂,只剩鲜花满地。
沈星眠这才发现,那里也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是无法忘却的。
有痛苦,也有欢愉。
他始终觉得,用爱恨交织来形容太过轻浮。
提起金渤湾的五年,大概像是绵里藏针,看起来光鲜亮丽却扎的人鲜血淋漓。
棉花和针,来自于同一个人。
后来这个人将针一根根抽走,扎在他自己身上。
鲜血浸染了棉花,远远看去,像是朵朵绽放的红玫。
待鲜血干透,棉花上不再潮湿,不再危险,只剩柔软。
爱,是他们付出血与泪的代价,才能得到的奢侈品。
所以傅知衍和沈星眠都无比珍惜这份爱。
飞机落地,熟悉的气候扑面而来,傅知衍站在他身后,落后他半步。
接机口,倪睿和陆宴深早早在此等候,傅汀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印着他哥的名字。
像一块金字招牌一样频频惹人侧目。
是有点傻。
沈星眠没忍住轻笑一下。
他现在的脸上,多了点笑容和表情,不像以前那么木讷死板。
不得不说傅知衍在金渤湾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基本上都听过这个名字。
齐麒的大屏仍旧在机场最高的地方放映着。
傅知衍到底还是没把他开除。
倪睿朝着沈星眠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他们两个好久没见,自然是有很多话说。
倪睿看起来精气神很好,并没有因为那件事影响太多。
后来倪睿告诉沈星眠,陆宴深跟他坦白,是因为私心,故意弄伤自己想让倪睿愧疚。
但倪睿那段时间似乎是因为这件事有了心理阴影。
精神一度崩溃。
甚至他在确认陆宴深好转之后,有了自残行为。
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被陆宴深救下,那晚,两人将多年的爱慕与情谊全盘托出,至此才落得圆满。
好在,是好的结局。
几人坐上车,傅汀在副驾驶,欠嗖嗖的回过头:“星眠哥,你不在家,我哥跟丢了魂儿似的。”
被傅知衍一个眼神瞪的缩回脑袋。
陆宴深看着傅知衍:“你变化真大。”
傅知衍轻笑:“彼此彼此。”
两人不用过多交流,便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倪睿拽着沈星眠说话,有他在就别想冷场。
见他的状态这么好,沈星眠心里由衷地为他高兴。
这个他在金渤湾最好的朋友,总是能给他带来欢乐与希望。
两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过阵子还要去京城。
倪睿当然要安排好他们的接风宴。
傅汀跟他们吃饭总觉得没意思,脚底抹油就想溜。
傅知衍淡淡看了他一眼:“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叶礼也跟着你回来?”
傅汀正夹一块虾仁,闻言筷子一哆嗦,虾仁便掉进碗里。
不是吧,那他知不知道我跟叶礼
傅汀吞了吞口水。
就算知道能怎么样?
他自己不也喜欢男人吗?
想到这儿,傅汀腰杆硬了些。
“那,那怎么样?”
傅知衍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叫他来吃饭啊。”
终章
傅汀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应该就是没发现。
他哦了一声,开始在桌子底下疯狂发消息。
另一边的叶礼正在看文件,手机一阵响,他习惯性地一条条读傅汀的消息。
:礼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哥知道咱们俩的事了呢!
:我哥叫你过来吃饭,你有时间吗?
:来嘛来嘛,他们四个腻歪死了,就逮着我一个人撒狗粮。
因着傅知衍和沈星眠要回金渤湾,傅汀帮着倪睿置办接风宴,已经整整一天都没看见叶礼了。
小狗粘人的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叶礼回了个好字,便放下手里的资料穿上外衣出门。
司机开的很快,没到十分钟就到了他们吃饭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