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一说出来,就看到言苏杭眸子暗了暗,脸色也变得很是阴沉。
“薛薛竟然要为了别人和我离婚啊。”
陈薛看到这样的言苏杭不禁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我…那是……”
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言苏杭给抱起,陈薛还在反抗,人就已经被抱到不远处的秋千上。
在被言苏杭给放到秋千上后,陈薛整个人都坐不稳的身体随着秋千在晃动,
这个秋千当时布置的时候是他用来特意打发时间用的,
但这会陈薛还不知道言苏杭现在把他给抱到秋千上是什么意思。
但总感觉很不对劲,
确实很不对劲,
因为之后……
温柔
直到天色暗沉,黑夜笼罩,
花园里风声中夹杂着连绵的哭泣声,哭的实在凄惨,实在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孤魂野鬼。
陈薛哭的眼泪都干巴了,属于是没有眼泪的干哭,嗓子还极哑,尤其是现在已经深夜,要是有人误入这里听到,属实是有些瘆人。
但他总算是被言苏杭给放开了,秋千已经不成样,不塌都算是好的了,
但陈薛之后想来一段时间也不会再玩秋千了,白白糟蹋了他刚布置做好的秋千,心理都已经留下阴影了。
彻底的“玩”怕了。
在被言苏杭从秋千上抱起,衣服裹在身上,陈薛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实在是太累了,整个人昏昏沉沉。
想找言苏杭算账都没力气,
在被抱到房间后就睡着了,后面的处理工作还是交给言苏杭的好,反正他是又困又没力气…
次日,一觉睡醒,
陈薛刚起身,就一阵腰疼,想起昨天,陈薛整个人就面红耳赤,羞恼无比。
他扶着腰起了床,还想找言苏杭算账,以为言苏杭一大早又跑了,
但没想到,在扶着腰出门后,言苏杭竟然还在,陈薛在看到言苏杭后,一边扶着腰,一边颤着腿朝言苏杭走去。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就是说了让你别捣乱吗,离婚又不是真的,我就是说说的。”
陈薛气恼的说道,他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干嘛,只是说说还要受一顿惩罚,
陈薛自然是来气,但在陈薛说完后,就见到言苏杭脸色并不是很好,
言苏杭听着陈薛句句离不开离婚两字,脸色自然是难看,而且还为了朋友,别的男人的事对他一再的说出离婚两字。
看来昨天的惩罚还是轻了,
看着言苏杭阴沉可怕的神色,陈薛是秒怂,他被言苏杭给宠惯了,恃宠而骄,还没见过言苏杭这种神色。
也不是没见过吧,反正都是在别人身上,对他一直都是温柔宠着的,
现在在看到言苏杭这样的神色,陈薛自然也是怕的,他可没忘记言苏杭的身份,毕竟是言家的掌权人,骨子里肯定也是个变态疯批。
想到这,陈薛没敢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就想跑路,大不了先去隔壁找沈放,去沈放那住几天。
这么想着,陈薛就扶着腰想离开,但还没走几步,整个人就被言苏杭给一把抓了过去。
言苏杭将人给抓进怀里,因为过于用力,碰到了陈薛的腰,害的陈薛疼的脸色都扭曲了起来。
陈薛腰疼的不行,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言苏杭给挑起下巴,随后就是不容拒绝,像是要将人给吞吃入腹的深吻,
吻的陈薛差点窒息在言苏杭的怀里,在被放开后,陈薛感觉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了一遍,他是大口的喘着气,汲取着新鲜的空气。
呼吸间,还没好的嗓子都跟着疼,陈薛对此很是委屈,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里不停打转。
“薛薛。”
言苏杭禁锢着陈薛下巴,让陈薛与他对视,
陈薛撞进言苏杭偏执暗沉的眼神,心跳都被惊的差点停止,
“以后不许再说离婚两字,不是真的也不行,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身心都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你只能和我待在一起,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陈薛听着言苏杭偏执的话,只感觉这话往常只会出现在电视剧电影小说之中。
他将头埋在言苏杭怀里,害怕倒是没有,就被惊了一下,因为之前没看过这样的言苏杭,
但毕竟相处久了,也知道言苏杭本性吧,算是,总之,不是表面上那么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