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杜威的那个凶妈赌博欠了人好多钱,被人堵了。”
“那个场面哟,他那个凶妈还会打架,凶得很!但是抵不过对方人多……”周川说得有模有样,夏扬见他半天说不到正点上推了他一把:
“我来,你别说话。”
“嘤,扬扬你嫌弃我,我不管,我就要说。”
“不行,我说。”
“我说!”
两个你推我闹的,李青趁机靠近叶樘说:
“其实那群人没把他那个妈怎么样,也没打她,反正意思就是她只要带着杜威滚离这个地方就能一笔勾销,而且他们会一直看着,一旦她们回来就连本带利找她算账。”
“这种好事她肯定乐意干啊,但是杜威不乐意,他不想转,他就在这里还有一群兄弟,离开这里就什么都没了。”
“他们闹了好久,杜威就被他那个凶妈打了一顿,上次被我们弄伤的腿好像又加重了,然后他就被他妈连夜拖着离开小镇了。”
李青说着还叹了口气,杜威烦人是烦人,但有这么个妈确实很惨。
他感叹完又想起一个被爹妈抛弃的叶樘,他心下一惊:
“樘樘,我没别的意思……”
叶樘摇头:“没关系,我知道。”
叶樘也把下巴搁在桌上沉默。
人转走了他本该高兴的,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既很惊喜也很意外。
但总体是好的,不会再遇到那个烦人的了。
杜威在这么个凶妈的教育下当了一段时间的小霸王,到处欺负别人,后来欺负到了叶樘他们的朋友身上。
叶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尤其有那么个无赖爹妈,也很少有人招惹他,哪怕这其实很正常,这种地方别说只是有几户人家让人头疼,就是整个小镇都这样也不足为奇。
但这个小镇由于靠近红色发展地区,所以大部分人还是讲道德文明的,也就让这几个小混世魔王越混越胆大了。
一山不容二虎,最出名的刺头偏偏都在他们这个角落。
叶樘、谢临、杜威。
于是他们就打起来了。
小时候见面就掐,长大后越来越真格,以至于出现他脑袋开花这事。
叶樘中午不想留在学校,赶在校门关门的时候提着书包出门了。
他也没回去,跑去了桥头的石凳子上坐着无聊扔石子,他以前一个人不想回家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待着。
最近温度高,桥下的小河水势小了不少,岸边还有鸭和鹅在里面扑腾。
叶樘抱着书包躲到太阳晒不到的地方蹲下来。
叶樘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太阳已经落山了,叶樘打了个喷嚏。
捞上书包靠着树发了好久的呆才准备挪身体,转身才看到石凳子上坐着的谢临。
叶樘:“!!”
谢临靠着石凳子看书,听到动静才抬起来头,静静地数落叶樘犯的事。
“逃课,不回家。”
叶樘一噎,还真是。
谢临搞不懂叶樘成天没心没肺的样子,到底为什么三天两头要闹一次情绪,他怎么那么多变?
谢临已经好久没有过别的什么情绪了,这段时间叶樘的出现让他时不时火冒三丈怒气丛生。
再多了几分家长的担忧。
谢临合上书看着叶樘,压迫感再次袭来,叶樘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但双腿灌铅一样动弹不得。
谢临走近,叶樘就往后挪。
叶樘想起来谢临去参加竞赛了,应该是刚回来。
谢临每天为了照顾他们这么辛苦,学习还这么努力,对他这种行为生气也是应该的。
再看谢临的表情,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叶樘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受谢临的靠近,几秒后,他感觉手上的书包被人拿走了。
谢临拎着他的书包大长腿往前迈。
叶樘愣了一会连忙爬起来追上去,
“你可以给我的,我自己拿,不重。”
谢临头也没回。
“叶樘,我允许你这周闹点小脾气,看在你现在还是伤号的份上,以后还这样,我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叶樘哪敢说话啊,低着头跟鹌鹑一样。
你怎么不直接磕眼睛里算了
那天以后,叶樘又回归被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