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幕,程泽川顿时有些心虚,抬手又在那红印上抹了抹,似乎是想要把欺负他的证据抹掉。
这一行为自然不管用,反而那张白净的小脸被他蹭得更红了。
小熊宝宝翘着睫毛,眼睛都是湿的,控诉地看着他。
程泽川轻咳一声,开始和他讲道理:“我之前和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我是你的小狗,狗怎么能离了主人?”
“你就这么走了,是弃养知道吗?”
小树熊听得一愣一愣,眉头蹙起一点:“你不是我的小狗。”
“怎么不是?”程泽川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脖子上的choker上放,死缠烂打道:“我上面都刻上你的名字了。”
小树熊把手往后缩,瞥了一眼他的脖子,小声反驳:“这个不是我给你戴的。”
怎么能赖到他身上。
“那你现在帮我重新戴一遍。”程泽川说着就要把choker摘下来。
孟谨言走出厨房正好看到这一幕,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大步走上前将人撞开,抱起俞今舟,怒瞪着程泽川压低声音呵斥:“你在干什么?!”
说罢第一反应就是检查俞今舟的嘴巴肿没肿。
不怪他敏感,毕竟程泽川可是有前科的。
看他嘴巴好好的,孟谨言松了口气,又不放心地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小树熊摇摇头。
他有点被吓到了,紧紧攀着孟谨言的脖子,脸颊都贴了上来,疑惑又不安地悄声说道:“程泽川说他是我的小狗。”
他才不要这样的小狗。
一听这话,孟谨言怒气直涌,立刻看向程泽川骂道:“你脑子有问题吗?什么小狗不小狗的。”
“宝宝已经有我这条狗了,你抢什么,显着你了?”
小树熊:“?”
他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直起身子看向孟谨言信誓旦旦的模样,表情有点懵住了。
仇富的小社畜69
在听到两人一个比一个逆天的发言后,俞今舟就不敢挨着他们坐了,不是黏着温灼就是黏着俞母,偶尔才会抓着身边人的胳膊把视线落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是警惕和疑惑的。
在他看来,人类自称小狗的行为似乎让他理解不了。
不过小树熊没有忘记孟谨言和程泽川一见面就喜欢打架这一点。
怕他们又像之前那样忽然打起来,吃饭的时候小树熊全程都在小心翼翼地盯着两个男人看。
所幸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三个男人全部都很老实,面对俞父俞母的问话表现的彬彬有礼,偶尔谈起金茂市的趣事儿,逗得人忍俊不禁,一顿饭下来气氛维持的很好。
饭后,俞母没有让俞今舟再跟着俞父去田地里,而是让他带着三人在清洄村四处逛逛。
别的不说,清洄村的风景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来一趟不好好感受一下怎么行。
于是在俞父幽怨的目光下,小树熊背好小水壶,冲着俞父俞母挥挥手,带着三人走出了家门。
脱离了俞家两口子的视线,刚刚还表现平和的三个男人瞬间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小树熊疑惑地看了两眼,见他们没有要打起来的迹象,很快又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路。
清洄村的风景确实好,脱离了油烟和车尾气,连空气都比金茂市要清新,随处可见盛开的野花。
小树熊不知道要带他们参观什么,只带着他们看自己找到的一棵棵高壮的大树。
几个男人很捧场,没有丝毫不耐烦,一棵树都能围着参观半天。
这副认真的态度让小导游很满意,脸颊上的梨涡也逐渐抿了出来。
秉持着不把矛盾搬到俞今舟面前惹他心烦的原则,三个男人除了互相不搭理以外,倒是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最起码小树熊这次出来玩得很开心。
他带的小水壶里面装的不是用来喝的热水,而是专门浇花的水,看到哪里被小花扎根的土地发干就蹲下在上面浇一点。
反反复复的过程中,他衣服不可避免被蹭上了灰,连胳膊都脏了一小块,但他很高兴,连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金灿的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像个漂亮的小精灵,哪怕是不起眼的野花都可以得到他专注的目光。
比起金茂市,好像清洄村更加适合他。
看着少年忙忙碌碌的身影,三个男人的想法难得有些一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