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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喜欢。”
周临风把手洗干净,把纸巾递给许折白:“你以前,是不是自己弄过很多次?”
许折白“嗯”了一声,没否认。
那些情绪低沉的夜晚,除了发呆,也就只剩纯粹的生,理欲望能让他开心点了,所以大部分抑郁症患者的疏解频率都会比普通人高很多。
许折白抬眸:“你喜欢吗?你舒服吗?”
周临风又亲他,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悄悄话:“宝贝,你很厉害,我好喜欢。”
恋人之间的低语总是带着磁性,尤其还是在深度交流之后,嘴唇呼出的风略过耳廓,痒痒的。
许折白缩了一下:“你今天晚上,不要再睡小床了,好不好?”
周临风抓着许折白的手指,继续和他咬耳朵:“好。”
当晚,周临风撤去了小床,和许折白躺在一张床上,单纯相拥着睡觉。
许折白闻着周临风身上熟悉的味道,焦躁不安的情绪得到安抚。
窗帘拉得很死,小夜灯也关了,屋内没有一点光亮。
“周临风。”
夜深人静,许折白睡不着。
“嗯?”
周临风也没睡。
“我,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太冒犯你了?”许折白很纠结的开口。
周临风哑然失笑:“怎么会,我不也对你动手动脚了吗,我还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不怀好意。”
许折白钻进他怀里:“没有,我不会那样认为。”
周临风低头就能亲到他的发顶,温声说:“宝贝,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病情?”
许折白咬了下唇,不敢抬头看周临风:“过一阵子好不好?我现在不想说。”
周临风没勉强他,把他搂入怀中,依偎在一起:“不想说咱们就不说。睡觉吧,宝贝。”
晚安吻后,许折白在周临风怀里缩了半天,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数着自己的呼吸,没一会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希斯克利夫:出自《呼啸山庄》
矛盾的是病
今年的寒潮来得早,杭州的第一场雪是在十二月底下的。
下雪的时候两个人正呆家里享用,这几日周临风的厨艺颇有长进,能把一份普普通通的年糕做出三百种花样。
味道也就一般般,尽管许折白不太喜欢那个味道,都觉得这是佳肴国宴。
同居的日子惬意安宁,许折白每个周按时给许皖川和邢江发消息,按时去找池林复诊,除此之外,他大部分时间都和周临风黏在一起。
上课时间就分开,各自去不同的教学楼,没课了才找地方汇合。多数时候是周临风骑着电动车接人。
雪后的杭州根本无法骑电动车,冷风直往人脖颈里灌,负责开车的周临风每次都冷得发抖,然后向许折白撒娇。
有一回周临风去实验室,把许折白送到画室楼下。
他趁着周围没人,偷偷亲了一口许折白的脸颊:“给我亲一口,我就不冷了。”
许折白很认真地看他:“那你多亲几口,应该还能暖和起来。”
周临风就笑得很开心,鬼鬼祟祟看了四周无人,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上课去了。
许折白就在画室里搭架子画石膏,他课少,专业老师大多看着许皖川的面子,一般不会为难许折白的课业。
但是该交的作业还得交,临近期末,许折白要画几十张石膏像和十五张素描十张水彩。
好在他很喜欢画画,画什么都行,庞大的作业量也就是他日常的消遣。
等周临风没课了,两个人又骑着那辆小电动回家去。
前几天许折白又给周临风打了一笔钱,当作同居租金。当时周临风看着金额,好半天才问了一句:“宝贝,你……你是要包了我吗?”
弄得许折白哭笑不得。
当然,最后周临风没要,抱着许折白亲了又亲,说以后没钱再要。
平时只要周临风有空,他肯定会一头扎进厨房钻研食谱,偶尔没空回家才点外卖。
许折白对除画画外的一切都兴致乏乏,平时就窝着发呆,什么话都不说。
周临风也不会在这时候打扰他,杨医生说发呆和嗜睡都是神经在修复,对患者有好处。
他们已经同居将近两个月了,像他们这样刚确认关系不久就同居的情侣,一般都不会谈得太顺畅长久,但他们像命中注定的一对,谈得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