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认为赵含青活好话少事不多,让轻就轻让重就重。而赵含青纯粹认为邓敬的冷淡样太迷人了,一个呼吸就够了。
就这样,他们维持了一年的泡友关系,刚好两个人都在杭州,平时有事没事,发条消息就能睡一块。
后面邓敬因工作原因,去上海学习三个月。
三个月内,赵含青不断往返北京和上海,他们根本没有断了联系。
后面邓敬回到杭州,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赵含青去酒店。
那回完事之后,两个人靠在床头,点起一支烟,先从赵含青嘴里过一遍,然后跑到了邓敬手中。
邓敬夹着赵含青抽过的烟,也抽了一口。
赵含青眯起眼睛笑:“你在外面,也会这样抽别人抽过的烟吗?”
邓敬摇头:“在外面不会和别人抽烟,床上关系只有你一个。”
赵含青问他:“以后就在杭州发展?”
“嗯。”
“现在住哪?”
邓敬看他:“你问这个,可就越界了,想去我家?”
赵含青不置可否:“你也可以来我家。”
邓敬默默把那根烟抽完了,没给赵含青留:“下次吧。”
泡友转正是烂梗,他暂时没想往深了聊。
4
泡友转正确实是烂梗。
邓敬也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那天他带领团队和一个新公司谈合作,对接人刚好就是赵含青。
赵含青一点表情都没有,装模作样和邓敬握手:“邓总,下午好。”
邓敬也装模作样:“赵总,幸会。”
两个人穿着正装,衬衫纽扣系到了最顶上一颗,盖住曾经坦诚相待的肌肤,领带都打得端正。
当天晚上,就在赵含青家里,两个人的领带和衬衫都被一层一层剥开。
领带可以是在社交场的加分装扮,和狗链子一样锁住脖子,把人包装得游刃有余。
也可以是私下场合的调情剂。
就比如此刻,西装外套散落在地。两条领带都被赵含青利用到极致,一条绑着邓敬的手,另一条蒙上了邓敬的双眼。
锁住了邓敬,也套牢了赵含青。
那次太狠了,邓敬都不敢再回忆,结束后满脑子都是自己颤抖的双手,以及赵含青的那句:“还满意吗,邓总?”
第二天赵含青给邓敬送了礼物,是块很名贵的腕表,邓敬不明所以,问他:“这是给我床上的奖励?还是你想结束了?”
赵含青脸上一直都带着一股痞气的笑:“给你的生日礼物啊,我们邓总太忙,生日都不记得了?”
邓敬问:“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赵含青说:“昨天签合同,看到你的身份证了,幸好赶上了。”
邓敬没说话。
那天之后,两个人约会地点成功转到了邓敬家,或是赵含青家。
从一开始的做完就离开,逐渐到做完过夜,然后到赵含青可以拎着食材来做饭,吃完饭再慢慢享受夜晚,或者享受周末。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月。
5
赵含青第一次开车去接邓敬下班时,邓敬还挺高兴。
他那会站得有点远,笑着看赵含青,什么都没说。
很多事情他们都心知肚明,不用说出口都知道原因经过结果,本身他们的相遇就是一场失控,后续就完全任其发展。
赵含青比邓敬大胆一些,他性格热烈,也更直接。
赵含青当时手里拿了一支玫瑰花,递给邓敬:“想不想试试?”
邓敬一开始没拿。
赵含青又说:“理由就是,你家的床太舒服了,我不想走,怎么样?试试呗,邓总。”
邓敬把那束花收下了,泡友转正的梗就此开始。
那天是他们认识的二周年整。
他们从那天开始试试,一试就试了九年,可能以后还要一直试下去。
【作者有话说】
赵邓就是个小烂梗,觉得他们格外适合这种关系
番外二许折白的五年
十二月,巴黎,大雪。
1
在法国的第一年。
最后一次电休克治疗结束,许折白被束缚带捆着,四肢绑在床上,像捆着一条狗,动弹不得。
不对,狗都比他有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