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赵琮阳胸口憋着一股窝囊气,在方才看见项卓岩和颜放亲昵地凑近说话的那一刻,终于明白颜放为什么对自己忽冷忽热,继而对半个月前那通奇怪的电话有了难以置信的猜测。
“只是我想跟你讨一个说法,你跟你们公司的那个项卓岩,到底是什么关系?”
颜放像是对他的愤怒感到奇怪,略带惊讶地笑了下,安慰他道:“琮阳,你怎么了?他是我公司的研发总监,我和你说过了。”
“那你为什么带他来这种私人聚会!刚才,我分明看见,你的眼神一直追着他跑。你喜欢他,对吗?”
颜放很无辜地摇摇头:“我没有。琮阳,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赵琮阳本以为会跟颜放吵一架,但现在才发现即便自己如此激动地向他质问,颜放依旧不改从容神色,只是向往常那样很温和地朝他笑。
原本他觉得他和颜放之间哪怕做不成情侣,起码也有点多年好友的情分,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颜放压根对他毫不在乎,甚至连吵架也不愿意跟他吵。
想到此处,赵琮阳便更痛恨那个项卓岩,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渴望多年得不到的人。
“你还说没有!”
赵琮阳想出言攻击,但望见颜放那张漂亮清纯的脸,又不忍心说出口,便调转矛头,开始攻击起项卓岩来。
“小放,你有没有想过,项卓岩这种人,这种普通到极点的家境,如果不是你爷爷恰好让你去锐纳历练,恐怕他这辈子也攀不上你这个高枝。他能给你什么?恐怕连一件像样的生日礼物都拿不出来。他就算不吃不喝在你公司干十年的薪水都比不上我给你买的一辆车。他们这种人就算再努力读书又怎么样,表面上客气称呼一声项总,但你我都知道,这些人就是天生给我们做奴隶的。他根本配不上你,小放,只有我是和你在一个阶级,只有我最爱你……”
颜放听前面的内容时,还尚能维持一副虚假的礼貌的微笑,但听到后面越来越激烈的言辞,便彻底压抑不住怒火,脸色立刻就变了。
项卓岩就算虚伪、可恶、道貌岸然自私自利,也比其他人好上千万倍。
赵琮阳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项卓岩?他连项卓岩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颜放想到此处冷笑了一声,指节轻叩桌面打断他说话。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
“你说他和我阶级差距太大配不上我,那我小时候穷得每天吃肉沫泡饭,你是不是也要看不起我?”
赵琮阳一愣,连忙澄清说:“没有!你当然不一样。你那时候真的辛苦了。”
“你算有多爱我?我吃不饱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关心我。小的时候有人欺负我,嘲笑我,怎么没见你出来保护我。如果我不姓颜,如果我没被认回来,恐怕我走在大街上,你看也不会看我一眼。”
“项卓岩靠自己的努力在培宁交房子首付,还买了车。而你会点什么,你含着金汤匙出生,你的名车、名表,还有你住的别墅,都是赵家给你的。而你,这样一个每天只想着谈恋爱的废物,躲在你爸爸背后连一家分公司的主营业务都撑不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赵叔叔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你,他应该好好想想怎么生个二胎,要不然赵家的产业放到你这种废物手上,估计没几年就要败光了。自己钱不会挣,追人的时候倒是出手阔绰,那里面有一分一毫是你靠自己换来的吗?项卓岩就算送我一个最普通的礼物,我也会觉得非常高兴。而你,才是那个完全配不上我的人。”
颜放一口气说完,终于觉得憋闷的感觉被卸干净了,顾不得赵琮阳僵在原地时那种难看的脸色,很干脆地转身就走了。
才刚过拐角,忽然撞进一个人的胸膛。
颜放退后两步,抬眼时对上了项卓岩深邃的目光,一时间感到不知所措。
刚才他说的话都被项卓岩听见了吗?
这也太……尴尬了。
颜放觉得脸上热热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方才和赵琮阳撕破脸都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此刻却感到慌乱,一下子后退几步,从另一个方向跑开了。
作者有话说:
颜放:(超级护短地呲牙)谁都不准欺负我哥!!
你在做坏事
宴会结束以后,助理冯寅生跟在后头问是不是坐家里的车回去,颜放走在项卓岩旁边,很心虚地咳了一声说:“不用了,他送我来的,会再把我送回去。”
项卓岩闻言,轻轻去碰颜放的手,见他没拒绝的意思便一下子握住了。
颜放就这样被项卓岩牵着上了车,一路上都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