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室门的时候,项卓岩在替他收拾衣柜,颜放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脸色变幻莫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你最近有好好吃药吗?”
项卓岩动作停顿了一下,如实答:“一直有按时吃。”
颜放烦躁地皱了皱眉,手指抓紧了门框,小声嘀咕:“吃那么勤干嘛啊……”
项卓岩想了想,将衣服叠进衣柜里关好柜门,走到他面前用双臂环住他的腰,颜放被这种举动弄得心跳加速,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项卓岩盯着他的反应,大概明白了些什么,凑到他耳边低声问:“你很想吗?”
破戒
床铺发出重响,两具身躯贴在一起,呼吸在急切的深吻中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颜放被压在下面,被项卓岩吻得快要窒息,在摸索中用手抓住他衣角,像溺水的人终于探出水面那样艰难求救。
“慢点……”
项卓岩从他嘴唇转移到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放的喉结,又一路往下到锁骨。
颜放觉得难受,仰着头说:“热,把衣服脱了吧。”
手指交叉着捏住衣摆边缘,刚要往上提,忽然又被项卓岩按住。
“不行。”
“为什么!”
项卓岩分开一点身体,低头看着他说:“那样就忍不住了。”
“没要你忍,今天你可以做,我让你做到尽兴。”
项卓岩盯着他不说话,手指从他手背滑下去,将他的睡衣向下拉平整了,颜放正要觉得失望,忽然那只手又继续下滑,扣住了睡裤的边缘,然后拉了下去。
颜放觉得一凉,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项卓岩脱自己的。
项卓岩又朝他压下来吻他,一只手托住他脸颊,另一只手在下面帮他。
颜放被亲得七荤八素,脑袋舒服得晕乎乎,自己也伸出手去乱摸,握住了项卓岩的。
过了一阵子,颜放自己先出来了,呼吸抖了几抖,将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
项卓岩抽了张纸巾替他擦。
颜放逐渐从空白中缓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又弯起膝盖,分别靠到他腰侧。
示意太过明显,但项卓岩一动不动。
颜放已经想要得不行,急切地主动向上抬了抬:“你快……”
项卓岩:“吃过药了。”
颜放:“吃药了就不能弄?”
项卓岩:“嗯。”
颜放低头去握:“骗子!”
项卓岩:“不可以的。”
颜放x虫上脑,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翻了个身抬起来诱导他:“可以的,可以进。”
项卓岩:“不可以。”
颜放难受得口不择言,几乎快要哭出来:“项卓岩,你这个骗子,你还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怎么不想*我,我都让你*了。”
项卓岩轻抚他头发亲了下,说:“是喜欢你的。”
颜放背对着项卓岩,手指抓紧枕头,因他的动作而眼角含泪。
“别这样磨了,啊…”
“有好一点吗?”
“没有!要你进。”
“今天不进。”
“项卓岩,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在你确认我们在一起之前,我不会再对你做这个。”
“项卓岩!你敢逼我!”
“我不敢。”
颜放觉得自己像一张被烧到边缘的素色油纸,既不能冷却下来又无法燃烧个痛快,里里外外都被折磨到不行,那附近的皮肤都要被磨红磨破了。
项卓岩忍了很久,情动时禁不住用手按住颜放的脖颈,将他的侧脸闷在枕头里,在差点要破门而入的那一瞬终于……
颜放察觉到湿意,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很深地喘出一口气。
侧头,又看见项卓岩的发梢被汗浸湿了,喉结很性感地上下滚动着,乌黑的眼珠在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
“哼!!”
颜放把嘴巴一抿,抱着手臂冷冷地靠到床头。
项卓岩又抽了张纸巾,抱起他臀部想帮他擦拭,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弄到了,擦一下。”
颜放发脾气一般地扭了扭,把屁股从他手掌心挪下去,冷冷地说:“不要你擦!”
项卓岩把纸巾收回去,默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