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那你是……”
颜景恒将打火机收进口袋里转身,露出一个神经质的诡异笑容:“三弟长得这么漂亮,居然喜欢被男人搞,哈哈。这种清纯的脸蛋最适合拍摄一些精美的影片了。”
刘叔默默地望着他儿子眼里兴奋的光,没再多说什么。
也许五年前不该告诉他他的身世。
颜景恒用手机看了一眼木屋的实时监控,见到颜放被丢到床上捆住手脚,神情愤怒的样子,觉得实在有趣,忍不住截了一张屏。
“喂,快看他。像个玩偶一样没法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景恒将屏幕展示到刘叔面前,笑得眼角带泪,腰都快直不起来。
刘叔紧抿着嘴唇,面色沉重,没回应他近乎疯癫的语气,只是转身进了医院:“我去看看颜董。”
“喂——”
颜景恒忽然收敛笑意,拖长了声音在后面喊他。
刘叔无可奈何地转身。
颜景恒意味深长地说:“去看看那老东西还有几天可活,早做准备啊,刘叔。”
刘叔盯着他,淡淡地回应:“知道了。”
颜忠珠清晨五点忽然醒来。
像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那样,抬手按了呼叫铃叫刘叔过来。
刘叔从旁边的陪护隔间出来,不紧不慢地套了件外衣,走到颜忠珠病床边,俯下身轻声问:“颜董,您有什么吩咐?”
颜忠珠缓慢地转动灰色的眼珠,说:“老刘……你去替我准备一个三脚架和摄像机,我想……录一些话给孩子们。”
刘叔垂眼替他掖好被子,沉声应和:“好,我马上去准备。”
匆忙出医院的时候,天还未大亮。
远处先是透出一线灰白,像旧棉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又被慢慢洇上一点暖黄。
刘叔沉默地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在出发去取相机前,先给颜景恒发了消息。
到达颜家别墅的时候,他下车,从手机里看到了颜景恒的回复。
「视频拍完拿回来给我。」
刘叔盯着那一行字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回道:「知道了。」
相机放在收纳间里,往常颜家人出行聚餐合照,经常会用到它。不过自从颜忠珠病重,颜景承颜景恒结婚自立门户,一家人就很少一起出游了。
刘叔在琳琅满目的收纳间找了好一圈,才找到那几个放置相机的干燥箱,拿出来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楼上睡觉的丁婉。
扛着相机和三脚架出门时,丁婉穿着真丝睡衣从正中楼梯上下来,问:“刘叔,这是干什么去?”
刘叔不好隐瞒,便说了实话。
“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和你一起去。”
二人到达医院的时候,枝头已隐约有了鸟叫声。
推开病房进去,颜忠珠忽然变得精神很好,靠在床头笑着冲他们招手。
“快进来。”
刘叔怔了一下,太阳穴突突地跳,预感到这是回光返照。
丁婉微微颔首:“颜董。您好些了吗?”
颜忠珠爽朗地笑,说:“我好多啦,说不准现在都能下地跑一圈了。”又朝着刘叔说,“老刘,快把摄像机架好。我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和孩子们说呢。”
“是,颜董。”
刘叔沉默地拉开三脚架,将摄像机装到上面固定好,又在丁婉的帮助下将视频拍摄键打开了。
画面里是颜忠珠和蔼亲切的笑容,左上角的红点一闪一闪。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出去。我要单独和孩子们说话。”
刘叔和丁婉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在门外等了约摸十来分钟,颜忠珠又高声叫他们进去。
“我录好了。老刘,把视频保存下来先不要动。等我不在了,再剪辑好依次发给孩子们看。”
刘叔按了停止录制键,将相机取下来收好,垂眼应了声好。
颜忠珠面上笑着,眼角忽然又泛出泪花,喊了一声丁婉的名字叫她过来。
“小丁,这些年你辛苦了。”
丁婉神情动容,说:“颜董,没有……”
“我知道,以你的身份,这些年在颜家不好过,但你还是费心费力打理颜家上下,我十分感激你。在我走后要是他们兄弟间有什么矛盾的,拜托你帮忙调和了。”
丁婉表情哀伤,低声说:“知道了。”
颜忠珠说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