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姜执呼吸发紧,握紧了手机,期待的等待着电话被接通。
“嘟嘟嘟……”
姜执从来没有感受到时间会被拉长到让人窒息的地步。
电话被接听。
姜执差一点喜极而泣,用英文求助,“你好,我住在波尔斯大街的xx公寓xx号,我这家里面好像进了小偷,请快一点救援我。”
姜执对着电话一通说,丝毫没有发现电话那一端异常的安静沉默,只有一道浅淡的呼吸声似有若无地传来,再无其他。
姜执说完后也发觉了异样,“喂,你听清楚了吗?”
“喂?”
“听清楚了。”一道熟悉的嗓音透着磁性与平静的阴湿,危险得让人寒毛竖起,毛骨悚然。
姜执对于谢知虞的声音再清楚不过,这一刻他头皮紧绷得快要炸开,心虚到了极致,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
“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宝贝?”谢知虞的声音在手机里面缓缓悠悠地响起,犹如午夜凶铃一般,恐惧撕扯着姜执的头皮。
阵阵的寒凉爬上脊背,又酸又凉飕飕的。
姜执大脑宕机,一时间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听着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久久没有说话,呆滞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呼呼呼……”
风从打开的窗户呼啸而过,格外的渗人。
姜执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宝贝,说话啊。”谢知虞耐心地道。
姜执瞳孔骤缩,乌黑的羽睫颤了颤,脆弱而破碎。
姜执抿着唇瓣,久久没有说话。
这一刻他明白了谢知虞为什么将手机扔在床底。
脖子以下
原来就是在这里等着他。
挖了一个陷阱,试探着他是否是真的认错,真的想要解决问题,偏偏他还又一次上当。
姜执的腰不由得有一种被桎梏的错觉,让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姜执没有说话,彻底蔫了下来。
还能说什么。
都被抓住了小辫子,还能说什么?
姜执有些无语谢知虞怎么这么鸡贼,怪不得一天黏黏糊糊的,却在这一刻让他回卧室休息,而不是将他放在沙发上,他的眼皮子底下休息。
他对谢知虞的了解真是少的可怜。
“谢知虞,你让我现在能够说什么?”
“等待着这一刻,是不是很能报复我?”
“看着我期待后绝望,是不是能够缓解安慰你被我欺骗抛下的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你不妨多这样做几次,我们总有两清的时候,不是吗?”
姜执平静地问着电话另外一头的人。
“我们之间永远也不可能两清。”谢知虞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
姜执沉默不语。
倏地谢知虞从身后单手提溜着他的腰,将他带上了床上,让他坐在床上。
身侧的床塌陷进去,谢知虞坐在他的身边,为他盖上了被子。
姜执恍然惊恐地看着谢知虞。
谢知虞握住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卧室。
无声无息,阴湿如鬼。
姜执心脏阵阵发颤。
谢知虞身上围着一件围裙,莫名的中和了那一种很严肃的气氛,但阴湿危险依旧。
姜执眸光一顿,这一刻似乎回到了两人之前同居的时候,谢知虞天天围着围裙在他的家里面晃荡做饭,还时不时盯着他笑,特别的不值钱,又特别让他觉得好笑。
“宝贝,我是一早就知道了你想要做什么,手机也是我故意放在床底的,你不试试看,总会想着,现在试了,失败了,也就不会一直想着。”
谢知虞解释道。
姜执:“…………”
姜执现在是真的蔫了下来,打个电话差一点变成午夜凶铃,可见惊悚程度不一般。
“我的手机呢?”姜执问。
“这里。”谢知虞将他的手机直接塞入了他的手中。
姜执眸光一顿,狐疑地盯着谢知虞看,“你这是又想要试探我?”
“你想要玩手机,怎么玩都行,拨打的电话号码,无论哪一个都会自动转移到我这里。”
谢知虞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真诚,实在是太真诚了。
真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