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虞是什么时候量了他的尺寸?
姜执狐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有了答案。
肯定是趁着他睡觉的时候量的。
姜执很快换好衣服,谢知虞这一次倒是耐心十足,没有催促一次。
姜执在里面坐着,也没有出去。
一旦出去,就意味着他要和谢知虞领证,但不出去,谢知虞也会自己进来,他是跑不过谢知虞的。
姜执叹息了一声,头都快要大了。
他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他享受孤独。
谢知虞太粘人,烦死人,他一定就是想要烦死他吧。
姜执阴暗地想着。
姜执这样的人,面对情感是依赖又冷血的。
也只有谢知虞这样的人才架得住。
别人要是被姜执扫兴打击几次,就蔫了,谢知虞是越是打击越上头。
姜执深感毛骨悚然。
绝望的直男和疯批的深柜之间不是相差着难以跨越的天堑吗?
为什么在谢知虞这里竟然没有一厘距离,反而是相互交融,阴湿显现。
姜执回想着和谢知虞之间的点点滴滴,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事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姜执内心充满了淡淡的忧桑。
谢知虞要是进来,肯定得得寸进尺一番,他还是自己出去吧。
姜执深吸了一口气,赴死一般决然,打开了门,谢知虞就在门口,他一打开门入目就是谢知虞。
也唯有谢知虞。
谢知虞看着他一身白色的衬衫,透着一种柔美与青春,身上多了一种鲜活的气息。
以前姜执的衣服都是黑眼眶与老土小学生的休闲服装,显得老土又普通。
干净的白衬衫衬得他清爽了很多,不戴着黑框眼镜,露出骨相极美的脸,有一种很强的吸引性。
谢知虞都快要看呆了,眸光幽沉沉一片,好想要撕。
谢知虞眼中惊骇的风暴在悄无声息的酝酿着,但领证的喜悦碾压性的胜利。
“宝贝,你比我预料的早出来,我还以为你要等到中午肚子饿的时候出来。”谢知虞丹凤眼吊梢着笑意,“不过我不会等你到中午,我会进去直接将你到中午,让你双腿发软的跟我去领证,也不是不可以。”
谢知虞悠哉悠哉地说着糙话,每一个字都让姜执头皮绷紧,双腿爬上寒意,瘫软了几分。
“谢知虞,你脑子里面能不能别一天天的就是做。”姜执试图提醒谢知虞做个人。
但谢知虞偏要做个色鬼,“不能,只能想这个。”
谢知虞看着姜执身上剪裁合贴的白衬衫和黑裤,“我的手量的,就是准。”
姜执一时间懵圈了一下,已经彻底没招了,他不再搭理谢知虞,从谢知虞的身边钻出去。
谢知虞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放在椅子上,蹲下身,单膝跪地,拿出一双红底的黑色皮鞋给他穿上,面色认真而虔诚。
姜执眸光一颤。
谢知虞将他未压进裤子里面的衬衫衣摆整理了一番,白色的衬衫没入黑裤,勾勒出窄腰,谢知虞的喉间发热。
两人离得极近,姜执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知虞的呼吸粗沉了几分。
“谢知虞,你可以松开我了。”
谢知虞不知不觉之中就抱紧他的腰。
谢知虞忍痛松手。
公寓楼下。
谢知虞准备好了一辆杜梅卡的红黑色机车,贴心地给他戴上头盔,猛地扣紧了他的头盔,一双丹凤眼透过头盔的黑色镜片看着他。
“宝贝,后面有我的人,他们坐车保护我们,我专门为你开了机车,喜欢吗?”
姜执无语,威胁还说成保护,混蛋的谢知虞。
谢知虞争着表现,贴心地道:“你晕车,坐机车最好。”
——小剧场——
姜执:我打击打击打击
谢知虞:我上头上头上头(那是打击吗,分明是打击,给了我积极向上的动力与无尽的勇气!大声告诉全世界!)
横批:百年好合(嘬做嘬做嘬做)
七夕番外掉落之领老婆
七夕快要到了,谢知虞变得越发的缠人,张口闭口都是恨不得住进去。
姜执十分的无语。
“宝贝,马上到了七夕,你想要哪一种床?”姜执看着手中的平板,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