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虞有些苦恼地望着他。
姜执转过身就是走,又开始了骚话一堆了。
这里可是老乡,都听得懂的啊!!!!
姜执心里面有些崩溃。
低声些,这不太光彩!
谢知虞一把从身后揽住他的腰,“看来宝贝是想要和我揽腰走,所以故意走这么快的吗?”
谢知虞自会脑补,神色没有一点的收敛。
姜执掰着谢知虞的手,“牵手,牵手!”
他一个直男被人揽腰,已经崩溃。
“想要牵手,为什么却要跑?”谢知虞幽幽地问,等着他给他一个回答。
姜执看到了前面的烤串,“我是想要吃烤串了,心急。”
“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谢知虞将脸抵到他的眼前。
姜执:“…………”
“你是不是对我太不信任了?”姜执反驳道。
“要是不信任,现在就将他拦腰摁在墙上狠狠嘬烂你骗人的嘴。”谢知虞恶狠狠的道,丹凤眼潋滟着化不开的阴湿。
姜执:“…………”
姜执还有眼力见的在谢知虞的脸上嘬了一口。
谢知虞这才抓住他的手,撑开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不再揽着他的腰。
姜执眼尾激起了一层薄薄的愠色。
姜执恨不得吃得多多的,最好吐了,这样谢知虞的兴趣就能减少一半。
姜执一想到今晚是新婚夜,就哪哪都发麻发酸,怪不得谢知虞费了不少心思,从苗疆搞来了那块玉。
还让他养了两天,现在他是好的差不多了,但一想到好和谢知虞做那样的事情,他直男的世界就受到了绝对性的冲击。
心脏都颤抖了一下。
姜执不喜欢那样无法控制自我的事情。
太令人羞耻和直男绝望。
姜执试探性地买了很多的东西,都让谢知虞付钱,谢知虞竟然乖乖的付钱了?
姜执觉得计划可行,又买了很多的东西吃着。
但每一样东西,他才吃了一口,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就被谢知虞吃了,吃不完的丢了。
姜执回过头就看到空空的餐盒,一时间犹如遇到了鬼一般又惊又诧。
姜执视线缓缓地移动到谢知虞的身上,发现谢知虞的嘴在动,还沾染着些许辣椒。
很明显罪魁祸首就是他。
喜欢吃是吧,那就将他撑吐,送去医院,这样也不能怪他。
姜执又买了很多,这一次他还是吃一口,与其撑吐自己,不如撑吐谢知虞。
谢知虞吃得差不多了,也精准的算着姜执晚上的吃食,不能吃太多,不消化。
姜执还在买买买的时候,谢知虞蓦然握住了他的手。
姜执侧面看向谢知虞,对上谢知虞靡沉绯丽的丹凤眼,心里面的想法似乎被人看穿。
“老婆宝贝,我吃饱了。”谢知虞被投喂的非常快乐,眉眼都带着笑。
姜执身上的白衬衫也沾染了些许的黄色的油渍,显得不太好看。
谢知虞拿出纸巾,弯身给他擦了擦白衬衫的辣椒油,却擦不掉,“脏了。”
“不是我弄脏的。”谢知虞遗憾地开口,靡沉的丹凤眼直直地仰望着他,侵略性极强。
姜执:“……”
他的心脏咯噔了一下,背脊打了一个寒颤,凉凉的,麻麻的,有点渗入头皮的慌乱。
谢知虞这条狗,怪不得今日他穿上白衬衫的时候他就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盯着他的时候,总是让他格外的心惊胆颤。
没有想到是想要弄脏他白衬衫的龌龊心思!
姜执寒毛竖起。
看着手中的食物,猛吃一口压压惊。
但食物只剩下一个甜食,其他的空空如也。
都被谢知虞给吃了。
姜执不知道还有一部分被扔了,震惊地看着谢知虞,大胃王!!
姜执动了动手,张嘴就想要将手上还未付钱的食物给吃了。
他一定要吐,这样谢知虞就没有办法了!
谢知虞握住他的腕骨,捏住了某个地方,姜执的手上的力道顷刻间被泄了一干二净,谢知虞拿过他手中的食物,放回了原处。
“宝贝,你已经吃饱了,现在该轮到我吃上一顿饱餐了。”
谢知虞盯着他,丹凤眼黑沉如夜,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