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言。
而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底满是惊恐和不安,嘴唇也不停的颤抖,张张合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从来没想到,明明前段时间对自己来说还只是如同一块鱼肉般任他玩弄宰割的少年,如今却有着这样强大的实力。
强大到让他无法反抗,能够轻而易举的取他性命。
他和白言的地位彻底颠倒。
白言还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引导一切的罪魁祸首。
可谁知他什么都还没说、还没做,就看着面前的人竟然流下了泪。
白言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好笑。
“你当初一遍又一遍的带着那些人来放我的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呢。”
“让我想想……”
他记得原主似乎是把这个人的血吸干了……
白言想着忍不住皱眉。
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在这个血族的身份,这段时间偶尔也会喝宫瑜的血。
可他似乎还是只能够接受宫瑜,其他人光是想想都下意识的排斥,更不要说真的吸他们的血了。
不过他虽然不想要这个家伙的血,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反正最后都是失血而亡,至于究竟是放干的还是被吸干的,也没什么区别。
仔细算算,倒也有点区别,原主直接把他的血吸干了,他感受到的只是一瞬间的痛苦。
要是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血放干……
白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在老者惊恐的目光当中直接用鞭子将他捆了起来,也带进了古堡。
他把他吊在了大厅那精美的吊灯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身上划了无数道口子。
空荡的古堡当中只有血液滴下的声音回响,听得人心发慌。
众人不知道白言要如何处置自己。
毕竟当初放血的人也有他们一份,甚至会因为自己的需求,在放血的时候故意多放一点。
而现在的他们连最简单的求饶道歉都做不到……
“各位,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们留了我一条命,我当然也会给你们一条活路。”
白言做完一切,抽出一张纸巾将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笑着开口:
“我会关上这里的门、封死这里的窗户,给你们一个小时,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我会放过他。”
“不过,如果一个小时过后你们都还活的好好的,那很抱歉,我就只能够把你们……”
反派血族太撩人,黑化血猎顶不住[29]
白言话没有说完,只是抬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可他依旧是笑着的。
这样的动作明明没有半点威慑力,那语调更像是在开玩笑。
偏偏他的话音落下,众人却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么,游戏开始了。”
“诸位,一个小时后我再来验收你们的游戏成果。”
白言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更是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众人也感受到身上的那股压迫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们拼命的喘息,试图多呼吸几口空气,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却有几个人做着夸张的喘息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已经开始观察着身边的人,思考着该从谁先下手……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另外一边的白言离开了古堡此刻的心情极好,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也准备去找白小希,看看他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然而当他刚离开这一处,彻底踏入血族居住的领域时,却嗅到空气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将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刻意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勾了起来。
白言停了停脚步,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长鞭,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唇角也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了。
看来今天晚上不止是他回来了呢。
他是回来解决他们血族内部私事的,不管闹成什么样,那也是他们血族自己的事情。
不过这些外来的闯入者,不但闯入他们的领地,甚至还对这里的血族动手……
白言揉了揉手腕,寻着那股血腥味所传来的方向抬眸看了过去,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见到那些人之前,白言心中还在思考,是把这群外来者埋到古堡后面的那片红玫瑰下面,给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