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
他看着这匹没心没肺的马,又好气又好笑。
罢了,罢了,既然回来了,正好就和焰风交待一下。
林业走进河里,摸摸焰风的脑袋,
“焰风,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到这里,什么时候又会离开。所以你就先乖乖地待在这里,至少这里是安全的,等我先搞清楚这一切再说。”
焰风热情的用湿漉漉的大脑袋拱了拱他,
”好吧好吧,主人,那你可要经常回来看看我呀,下次回来能不能给我带些苹果、胡萝卜、西瓜、香蕉、草莓“
结果林业就被它拱得一个没站稳,摔倒进河里。
焰风发出一串短促的嘶鸣,仔细看了看,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林业,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咦,主人!你的大肌肉呢?!你的八块腹肌呢?你那条硬邦邦的、能夹死人的胸肌呢?你那个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胳膊呢?”
它的大脑袋在林业胸口上拱来拱去,发觉触感软塌塌的,和从前那副铁板似的胸肌天差地别。表情更加疑惑,又绕到林业身后,看了看他的背,又转回来,看着他的胳膊。
林业推开它,狼狈地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没好气地说,
“行了行了别拱了!我醒来就是这样一副身体,大肌肉没了胸肌腹肌都没了,就剩这副小身板了。”
焰风停下来,歪着脑袋看他,又嘶鸣了一声,
“嗯……虽然变弱了,但是也好看了。”
它甩了甩尾巴,
“主人现在这个样子,很像京城里那些骑小白马的俊俏公子哥儿呀。”
它说着,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落寞,尾巴也耷拉了下来。
“……那小白马可好看了…跑起来跟一朵云似的……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马儿…好孤独”
林业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焰风湿漉漉的脑袋。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等有机会,我就给你找个伴”
焰风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尾巴也跟着翘起,又活过来了,它高高仰起头,鼻翼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响亮而矜持的嘶鸣。
”丑的我可不要啊“
林业被它这副立刻傲娇起来的德行逗得笑出了声,抬手在它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知道了,肯定给你找个好看的,行了吧。"
焰风满意地打了个响鼻,这才转回身,踏着碎步走向河边,重新低下头去啃那丛肥嫩的青草,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心情大好。
气海初开,朔云空间
林业从河里起身,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正准备朝那顶旧军帐走去,
忽然,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旋在丹田处一圈一圈缓缓流动、凝结。
林业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下意识将注意力引向丹田,那股气旋像是感应到他的意识,流动的速度微微加快,似有往经脉里游走的架式。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这是气境!
林业从小跟着祖父练武,主要炼的是体修,扎马步、负重跑、挥刀砍桩讲究的是身法、力量,炼的是筋骨皮肉,把身体练成一件兵器,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能在战场上爆发出最大的力量。
但祖父也曾讲过,古武功法甚多,其中一门便是炼气,不靠蛮力,不需肌肉强壮、铜筋铁骨,练的是内劲,通达经脉,便能一掌劈出碎石之力,一指弹出穿云之劲。
他说林家祖上就出过一位炼气的高手,三十岁时已能空手断铁索,可惜已断了传承,只剩几句口诀代代口传。
祖父当时还给林业比划了几下,掌心朝上,五指微拢,像是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气为帅,引而向士意守识海,气入丹田一念不动,气随念走,意随气行……引气循脉,周而复始"
"你爷爷我没那天赋,十二岁那年试着导气,憋了三个月,屁都没放出来一个。"
他老人家咧嘴一笑,拍着林业的脑袋,
"你小子骨头硬,将来也是要上阵杀敌的,适于炼体。"
林业从小就把那些话当成故事来听,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丹田之气。
他的力量是来自日复一日刻苦的操练,来自无数个日夜的重力奔跑和无数次挥刀劈砍中磨出来的肌肉记忆,是铁与血的淬炼。
可现在那股温热的气旋,正清晰地在他丹田处缓缓转动。
这就是炼气!
林业压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