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觉,你不许……”
“阿业……”
时霆屹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也想变成”
林业愣了一下,脑子没转过来。
“啊?”
“其实我也是单身又孤独的马还会……经常会被主子扔到灵河里”
空气安静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林业破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霆屹会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根本绷不住。
时霆屹也笑了,唇顺势落在他的耳上亲了亲,声音放得又软又黏。
“你到底有没有心?兄弟都这么惨了,你不安慰我,还笑的这么开心。”
他说话的时候唇一直没有离开林业的耳,让林业边笑还止不住地带上了几分颤抖,顺嘴就来了一句,
“你每次都有我帮你,哪里惨了?”
他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僵住。
脑海里有一个小人在疯狂地拿头撞墙。
我特么的说了什么?
时霆屹笑了,像一头老狐狸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圈套里,将人抱进怀里吻住,声音又轻又哑。
“嗯我想…帮帮我…你刚才答应我了,不扔我……”
林业被吻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发软,很想说一句,
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每次都是被他缠得没办法,不是他主动的,都怪这身子不争气!
但他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又是无眠的一夜。
屋里只有细微的声响和低低的气息,偶尔有一声压不住的轻喘……
空间里,
赵大柱和石小满在灵河里盘着腿,闭着眼,双手搁在膝上。
灰影趴在那棵桃树下,两只前爪搭在一起,下巴搁在爪子上,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听着周围的动静。
石小满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平常这个时候,时大人早该来了。
“大柱哥……时大人怎么还不来修炼?”
赵大柱闭着眼,装模作样地掐了一个手势,煞有介事地动了动手指,像是在推算什么天机,然后一脸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
“嗯,今晚将军定是要给时大人亲身授课,手把手教,必定非常激烈时大人不会来了,我们还是自己修炼吧。”
石小满眨了眨眼,没太听懂,但也点了点头。
“哦。”
他又闭上了眼。
灰影在桃树下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睡了。
卧室里,喘息声不断,林业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恼意。
“阿屹……”
“……”
“你特么的……都过去两个时辰了……”
“阿业”
时霆屹把脸埋进颈窝里,
“我的好夫人”
“别叫这个!不许唔”
后面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夜还很长。
千年灵物,万年的龟
清晨,
林业醒来,就感觉到腰间沉沉的手臂,贴在后背的温热胸膛,以及落在后颈上的呼吸。
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被子外面的手上,白皙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微微泛红,是昨晚残留的痕迹。
“……禽兽”
林业暗骂了一句,声音极轻。
身后人手臂动了动,又收紧了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赖床的慵懒。
“嗯……听见了……”
林业翻了个白眼,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后腰刚一动,就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他整个人又僵住了。
“你又来……”
时霆屹在他身后闷闷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后颈,痒得林业缩了一下脖子。
“早上了嘛…万物复苏…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能怨我”
林业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就把人裹着被子团成一个球,直接扔进了空间里,骨碌碌地滚在草地上。
“你去给我冷静一下!”
空间里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时霆屹在被子里裹着,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躺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