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沈虔也不见了。
他回头看去,还是在这片枯树林之中,可人却都消失不见了,不同的是枯树上还系上了红色的绸缎。
是幻境?还是阵法?
箫子煜微眯起眼眸,他走到最近的一棵枯树前,抬手勾起红绸缎,却发现上面用金丝线绣了一个“囍”字。
这一抬手,更是瞧见自己手腕上也同样缠绕着这样一条红绸缎。
箫子煜还在担心沈虔,便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听见不远处传来动静他找了过去,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趴着的白虎,看着温顺极了。
而此刻的白虎身上坐着一人。
赫然正是一袭红裳喜袍的沈虔,如他梦中一般,即便是没有受欺负,也是眼尾泛红,眸中含泪。
箫子煜喉结滚动,瞧着这样的沈虔哪怕明知道是假的,还是忍不住的心动。
他深吸了口气,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虚幻,沈虔还在等着自己,他得赶紧离开才行。
谁知下一刻,被团成一团的红绸缎,便朝着他砸了过来!
“你才假的!箫子煜!真的假的你都分不清了吗?”
沈虔咬牙,眼眶越发的红了,看着像是被欺负狠了一样,他鼻尖微动,别过头,
“我动不了,快点抱我。”
箫子煜一言不发的上前将人抱起。
瞧着沈虔红袍之下那赤裸着的脚,以及脚踝上随着他动作叮叮作响的小金铃,箫子煜眸光暗沉。
沈虔勾着他的脖子,宽大的袖袍往下滑落,手腕上同样系着红绸。
白皙的脚踝与金铃,
红绸上的“囍”字和温热的气息,
都在疯狂的刺激着他……
箫子煜声音沙哑,
“师尊,我想……”
师尊他哭的好可怜哦,想欺负
“不准想!”
沈虔咬牙,将头埋在箫子煜的脖颈处,眼眶中含不住的泪浸湿了他的衣袍。
箫子煜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的呼吸越发沉重,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可这样的沈虔实在是太刺激他了。
和他梦里一样诱人。
如果不是怀中的人突然咬了一口,那清晰的痛感传来,他怕是会觉得这就是一场不可描述的梦。
[只可惜,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如果这真的是梦也还不错。]
[这样我就可以和那天一样……为所欲为了。]
沈虔已经是气到不行,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他耸了耸有些泛红的鼻尖,好不可怜的模样。
偏偏他还能听见箫子煜心中所想。
即便是没有瞧见自己如今的模样,也能够猜到几分。
沈虔心里默默骂着那只小白虎,连带着箫子煜一起骂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那小白虎给箫子煜编出来的梦境。
为了困住箫子煜,这里的一切全都是按照箫子煜梦中所想来的。
他也不会弄成这样!
“赶紧出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还在想这些东西!
“可现在连这里是幻境还是阵法都分不清,我们还没办法离开。”
箫子煜语气无奈,眸光暗沉。
他隐约猜到了一点。
沈虔如今的模样和他曾经的梦境一样。
那个他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言说,只能在夜中反复回味的梦。
那个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师尊并不是仅仅是敬重,还带着别样情愫的梦。
可即便心中已经有所怀疑,箫子煜却仍然没有点透的打算。
毕竟他想离开这里,只是因为担心沈虔。
如今的沈虔没有任何修为,若是没有他在旁边守着护着,他实在不放心。
可既然现在人都在他怀里抱着了,那么外面的那些人如何也和他没关系。
箫子煜甚至是故意的放慢了速度。
手上力气更大把人抱得更紧,他想和这样的沈虔多相处一会儿。
沈虔却不给他继续装下去的打算,只是幽幽的开口,
“那只小白虎最擅长的就是把人弄进梦,这是你的梦境,只要想办法把你给弄醒,梦境自然也就破了。”
“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