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他说的没错,我们当时确实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就一个传送阵,没办法的事儿!”
沈虔顺着月墨倾的话就说了下去,没有半点心虚犹豫。
柳叙白已经被安抚住,可箫子煜却没有松开沈虔的意思。
[师尊好像越来越香了,好想这么一直抱着。]
箫子煜眸光暗沉,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情绪,这股情绪叫嚣着,让他将沈虔藏起来。
几乎是没多想,箫子煜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魔又出来了。
他努力的想要忽视这股情绪,毕竟他不想做出任何伤害沈虔的事,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沈虔,哪怕是他自己。
“没受伤吧。”
柳叙白问了一句,又看看那边还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觉得自己这是多问了,便也不再理会。
箫子煜已经松开了沈虔,但还是勾着他的指尖。
沈虔将他心中所想听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箫子煜此刻在担心些什么。
“好了,不会有事的。”
沈虔压低了声音,外人看着就像是这两人在低声情语。
柳叙白嘴角微抽,这两个人怎么比他和月墨倾还要腻歪?
他刚才就是在气头上,又不是真的要动手,沈虔和他认识那么久了也不可能说看不出来的话。
现在还这么整着,那可不就是这两夫夫之间的腻歪了。
“行了,你来了也正好,昨天我捡到一个小孩儿,那孩子说认识你,我问他身份名字也不说,还说一定要见到你才可以。”
柳叙白说着打了个哈欠,他本来不想理的。
不过他也觉得那小孩眼熟,看着也是认识他的,还拿出了沈虔的玉牌,他也就把人留下了。
“我还说等你回来再带你去看看的,不过现在既然来了,那就去见见吧。”
“小孩儿?”
沈虔有些发懵,什么小孩儿?
他可是有底线的,虽然祸害的人不少,但也不会去盯上一个孩子。
这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沈虔的孩子吧
“是啊,一个小孩,还拿着你的玉牌,身上穿的衣袍也是冰蚕丝做的,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应该是饿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柳叙白说着又是摊手,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小孩腰间挂着的玉牌,还有一身根本不合体的衣服。
这样的孩子他都不会多注意一眼。
“那孩子应该没见过我,但知道我,听到我的名字就激动得很,还说是你告诉他的,说我们是关系好的朋友,拿着你的玉牌,我就会帮他。”
柳叙白这么一说,沈虔更茫然了,他的玉牌那是极其重要的东西,除了以前给了箫子煜一块,那就没给过其他人。
怎么现在还冒出一个小孩了?
“柳叙白,咱就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沈虔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箫子煜。
柳叙白不清楚其中缘由,箫子煜却是知道的。
沈虔的玉牌在他手里,直到现在那也是贴身放着,连弄丢的可能性都没有,现在一个小孩手里居然有……
“师尊,我的玉牌还在。”
箫子煜怕沈虔误会,在他看过来那一刻,便连忙将玉牌翻找了出来。
[他的玉牌只有我才有,柳叙白也不可能说谎,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那个小孩又是怎么回事?]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误会,幸好这玉牌我是贴身带着的,不然让他以为我弄丢了或是给了别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箫子煜一时间又觉得庆幸,不过他现在比沈虔更想知道,那个戴着玉牌的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虔瞧着他那一脸紧张连忙辩解的模样,没忍住的轻声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甚至还有心情玩笑,
“好了,我又没怀疑你把玉牌给弄丢了,人家不都说了是我给的吗?那孩子找的是我又不是你 。”
箫子煜先是一愣,随即便收敛了情绪,却仍然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丝委屈,
“所以师尊真的有别的孩子了吗?”
[怎么办?他是不是已经有些厌倦我了?还是觉得我长大了,就没小时候那么乖,所以又想要个小孩?]
[不,他也是喜欢我的,他说过他喜欢我的,而且看他的反应分明也是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箫子煜本来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