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没半毛钱关系!”
话虽如此,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已经开始小声窃窃私语。
温橙的身体在贺阎怀里微微颤抖。
他从小就被这种话术压榨,本能地感到窒息。
贺阎面色森寒,眼底尽是杀意。
他将温橙护在自己身后,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温春兰。
“闭嘴!”
两个字,掷地有声。
众人循声望去,全都吓得呼吸一滞。
温春兰更是踉跄往后半步,连假哭都忘了。
温橙抬头,看着贺阎宽阔的后背,心底长久以来的胆怯和懦弱,渐渐消失。
他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迈出一步,站到了贺阎身侧。
他盯着台阶下的温春兰,声音发颤,逻辑清晰。
“姑妈,我五岁开始,就在你们家当免费佣人,每天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初中毕业,你就逼我出去打工。”
“我的学费,是我自己每天捡废品、做兼职赚来的。”
“我来临海市工作两年,每个月的工资,你都要走了一大半。”
温橙字字泣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憋着没有掉下来。
“你一直把我当做提款机,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亲人!”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围观群众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站哪一边。
缩在一旁的周虹见状,习惯性地和稀泥。
他把行李搁在地上,干巴巴地开口劝阻。
“橙橙啊……你姑妈这么做,也是锻炼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这房子和钱……”
这句没脑子的话,直接把温橙刚才揭露的真相实锤了。
温春兰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这个蠢货!
她维持不住慈爱的假面,狠狠掐住周虹的胳膊软肉。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
“你个没用的废物!闭上你的臭嘴!”
周虹捂着胳膊不敢吭声,周喻泽也愣在原地。
但围观群众一见温春兰这个反应,也明白过来。
“我去!合着是拿小温当免费保姆使唤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人家中奖的房子,她居然开口就要过去当婚房?”
“吸血鬼啊!这就该直接报警抓起来!”
听着众人的声音,温橙挺直了脊背,当众宣布了最后的决定。
“我给你们的那些钱,就算是我报答你们给我的一口饭恩情。”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
“房子和钱,你们都别想拿到!”
大声哭出来,不许憋着
温橙的“两清”宣言在大厅回荡。
吃瓜群众的指指点点不绝于耳。
周喻泽从小被温春兰捧在手心里,向来都是用鼻孔看人,哪受过这种气?
他双眼赤红盯着台阶上的温橙,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你个没教养的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敢造反了是吧!”
说着,周喻泽冲上前,扬起巴掌就朝温橙白净的脸扇过去。
温橙也本能地缩起脖子,闭紧眼睛偏过头,等着巴掌的降临。
可熟悉的疼痛并未抵达。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那巴掌停在离自己上方,却再也压不下来分毫。
贺阎的手掌在半空死死截住了周喻泽的手腕。
“找死。”
周喻泽挣脱不开,只得色厉内荏地冲贺阎大吼。
“你干什么!放开我!”
贺阎眼底森冷,死死盯着周喻泽的脸,手腕猛地收紧,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起。
周喻泽的腕骨瞬间被折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痛得五官挤作一团,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大厅。
“啊啊啊啊!!好痛!要断了!”
温春兰吓得脸色煞白,尖叫着想扑过去救儿子。
周虹更是吓破了胆,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温橙被这一幕震住了。
他盯着贺阎小臂上崩起的青筋和纵横交错陈年刀疤,脑子里的警报疯狂乱响。
完了,老公这架势该不会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