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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冬夜的寒风刮过山岗,发出猎猎声响。
透明的穹顶之下,暖意升腾,漫天星河成了唯一的看客。
……
后半夜,风渐渐歇了。
温橙软趴趴地窝在贺阎胸口上,身上那件t恤早已被扔在床底下。
贺阎一手搂着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梳理着温橙汗湿的发丝,满脸餍足。
大床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平稳呼吸声。
你只能记挂你老公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球形帐篷的透明双层玻璃穹顶洒进室内。
温橙悠悠转醒,眼睛刚睁开一半,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他试着想稍微翻个身,但后腰过于酸软,且大腿根更是使不上半分力气。
都怪昨晚某个骗子!!
贺阎早已醒来。
他侧卧在旁边,单手撑着下巴,视线肆意描摹被子里哼哼唧唧的人。
瞧见温橙皱着眉头伸手去揉后腰,他主动凑上前,手掌覆上温橙后腰的穴位,轻轻揉捏。
“老婆。”
贺阎将薄唇贴近温橙滚烫的耳垂。
“昨晚……舒不舒服?”
这话一出,昨夜被半哄半骗,被掐着腰折腾到后半夜的荒唐画面在温橙脑海中回放。
他羞愤交加,扬起拳头,照着贺阎的胸口砸了下去。
“你还好意思问!”
“我再也不要什么脐橙了!”
他越想越来气,气哼哼地控诉。
“以后,超市里卖的脐橙也不买了!”
“你休想再骗我!”
贺阎挨了一拳,低笑出声。
他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把自家羞成熟虾的宝贝抱进怀里,低头亲吻温橙毛茸茸的发顶连声认错。
“老公错了。”
“以后绝不买脐橙,家里连一点橙子皮都不准进门。”
温橙听到这话,愣了足足三秒,才瞪圆了眼睛,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盯着贺阎强词夺理。
“我也是橙子!”
“你的意思是我也不准进门了?!”
贺阎面色一僵,显然没料到自家老婆角度如此刁钻。
他眉头紧锁,双臂把人抱得更紧,压低声音解释。
“胡说八道。”
“除了你,其他橙子都不要了。”
“好了,不生气了,以后家里就只有一个橙子。”
哄了一大堆,才勉强把温橙哄好,小声嘟囔了两句便不再反抗。
为了弥补昨晚的过分折腾,贺阎翻身下床。
他单膝跪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
大掌托起温橙的脚踝,一件一件伺候他穿衣穿袜。
穿戴整齐后,贺阎将温橙打横抱起,走向卫浴间的洗漱台。
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温水也倒在杯子里。
帐篷外准时传来唐明的大嗓门。
“老大!你昨晚吩咐的极品血燕送来了!”
贺阎头也不抬。
“放外面,滚去干活。”
“好嘞!”
洗漱完,贺阎端着白瓷碗坐在床沿。
他舀起一勺燕窝,吹散了热气,递到温橙嘴边。
“喝点。”
温橙张嘴将燕窝喝进嘴里,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含混不清地数落。
“你就是不讲武德。”
“好好的水果说成什么了,你骗人……”
贺阎面不改色地又喂了一勺。
“嗯,我骗人。”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去跟爸爸告状!”
“好,去告状,张嘴,再喝一口。”
“李阿姨肯定又要笑话我了。”
“不用管她。”
一碗燕窝在温橙气哼哼的控诉和贺阎的无条件顺从中见了底。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冬雪彻底消融,大地回春。
温橙白天去图书馆上班,傍晚便坐着迈巴赫与贺阎一道回到金龙山开启监工模式。
有贺氏财阀的资金做后盾,加上唐明亲自带队把关,农庄的建设速度飞快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