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温玉的脸颊,动作轻蔑至极:“这怎么够了?”
“要是沈夫人知道,你被人糟蹋了,她会不会让你跟逾白不要结婚!”
何婉月突然摆手,法拉利后面出现一个满脸邪恶的男子。
那人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背心,满脸横肉,一双贼眉鼠眼的三角眼在温玉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那男子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烟嗓,一步步逼近温玉,“长得确实不错,细皮嫩肉的,比那些夜场的小姐带劲多了。”
温玉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抵上了一棵粗糙的树干。
“你们想干什么……”温玉嘴角发白,吓得不敢跑。
“干什么?”何婉月站在一旁,抱着双臂,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既然你未婚夫不要你了,那就让这位大哥好好疼疼你。”
那男子狞笑一声,猛地扑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向温玉的衣领。
“嘶啦——”
昂贵的衬衫被撕裂。
温玉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死死按在树上。
“别动!老实点!”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那股令人作呕的口臭喷在温玉脸上。
何婉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
“住手!”
突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动作利落狠辣。
还没等那男子反应过来,其中两人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再来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腹部,随后被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哪来的野狗。”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流氓,眼神如刀。
那男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温玉瘫软在树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何婉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你们是谁?我是沈逾白最爱的女人。”
“闭嘴。”黑衣人转过头,目光落在何婉月身上。
“沈家那个废物白月光?”黑衣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对,就是这一对。一个白月光,一个未婚夫,真是好得很。”
何婉月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黑衣人一把捂住嘴,粗暴地套上了布袋。
温玉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块浸透了刺鼻气味的湿布也捂住了他的口鼻。
“带走,老板说了,这两个人是沈逾白的软肋,只要他们在手里,沈家那几亿的合同,就得乖乖吐出来。”
沈逾白的仇家?
你,属于我了、你终于属于我了。
“咳咳。”温玉被刺鼻的灰尘呛醒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
温玉身上是撕成一半的衣服,手脚被捆绑,坐在板凳上。
而何婉月被粗暴地扔在地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捆扎在后,狼狈地挣扎着,妆容都被汗水晕开,显得滑稽而可笑。
“喂!凭什么他能坐着?”
何婉月猛地抬起头,声音里满是嫉妒和不甘,“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沈逾白”
“嘘。”
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
名叫方晏,方家继承人,与沈逾白是不对付的死对头,不论是商场还是什么,都无时无刻讨厌他。
方晏走到何婉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凭什么?”方晏用手杖挑起何婉月的下巴,“凭那个孩子比你好看。”
何婉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你绑架我们就是为了比美?”
“当然不是。”方晏轻笑一声,一只手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抓住何婉月的长发,将她的头狠狠向后扯去。
“何小姐,”方晏开口,“上次跟我合作的时候,你耍了什么花招,真当我不知道吗?”
何婉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
“沈逾白差点把我的事泄露出去,导致我损失惨重。”方晏凑近她的脸,“要不是我找了个替罪羊顶包,我可能还见不到你了,哈哈哈哈……”
何婉月咬牙切齿,啐了一口水,“那你找我做什么?他才是逾白的未婚夫。”
“找他?”方晏松开手,嫌弃地拿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