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冷风灌进温玉的鼻腔,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靠近,他看见顾君寒咬破了自己唇。
男人极力克制又彻底疯狂。
温玉意识不清,身体燥热不安,“我我,好、好热。”
“温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分手。”顾君寒舔了一下温玉的泪。
温玉摇头晃脑,“不我不要,我们必须分手。”
顾君寒离开了笼子,把笼子关上,他在外面注视着温玉正在发q。
男人也是个狠人,他也吃了,不过这忍耐力像是长期被训练出来的。
温玉没这么坚强,不到十分钟,他快死了的样子,汗水打湿了床单,像是一条毛毛虫,蠕动的身体,从床上一点点滑下去。
温玉咬着舌头,怕的要死,不敢咬出血。
“坏坏蛋,呜呜呜呜。”
“我恨你”
顾君寒看着笼子里的温玉,手指放在唇上,“嘘——”
“小宝,你可以尽情地求我,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温玉被逼疯了,可怜兮兮地握住笼子柱子,“我讨厌你,你你进来,好不好”
顾君寒摇摇头,意识不清之下,还能抽起烟,黑暗中的一丝光亮落在顾君寒的侧脸,“温玉,求人不带称呼,是很没有礼貌的。”
一根烟抽了两分钟,温玉伤心落泪,“我快死了男朋友男朋友帮帮我。”
顾君寒无动于衷,眼神阴恻恻的,“这个称呼,已经过时了。”
:老公
“顾君寒,我我求求你了。”
温玉喉咙干涩。
“也不对,虽然我喜欢我的爱人一直叫我名字,但是现在这不是我想要的。”
顾君寒冷漠地欣赏,似乎他身体的燥热却消失了般。
温玉在笼子里伸出手,攥着顾君寒的衣领,“小宝需要你,男朋友,男朋友”
顾君寒握住温玉的手腕,“小宝好蠢啊——,一个称呼都需要我来提醒。”
温玉贴在笼子边缘,锁骨细嫩又白,“需要需要男朋友提示,小宝是笨蛋,小宝需要男朋友”
男人身心愉悦,“乖孩子,说,老公进笼子来收拾小宝。”
温玉脑袋一片空白,“老公进笼子,来、来收拾小宝。”
顾君寒进来,平静的看向温玉,温玉抓着顾君寒不放,之前说分手的嘴巴变得像棉花一样。
温玉躺在床上,呼吸困难。
“老公老公。”温玉泪夹着汗水,四处都是。
咸咸的,比盐还要咸。
顾君寒打了一下温玉,温玉又哭了。
止不住的泪水滑落腰间。
“小宝,想和老公永远在一起吗?”
顾君寒再次发出邀请,这一次用了卑劣的手段逼着温玉就范。
温玉抱着顾君寒这个大冰块,“想”
“想不想跟老公接吻?”顾君寒又问。
温玉眼花,“想”
“想不想跟老公结婚,小宝?”顾君寒放开他。
温玉迫不及待地凑上去,“都、都想。”
顾君寒将戒指放在旁边,“我的宝贝,自己乖乖把戒指戴上。”
温玉实在是难受,他乖巧地戴上去,像是珍珠一样圆润的眼睛,呆呆地。
“戴、戴好了,男朋友”温玉依旧咬着顾君寒不放。
顾君寒看见小宝眼部痉挛,似乎很是满意,“小宝忘了,叫我什么?”
温玉嘴巴抖了一下,喉咙动了动,“老老公。”
老男人
温玉躺在笼子里,脚上依旧没戴脚链,只是铃铛多了。
顾君寒喜欢铃铛响,因为一步一响。
进一步,就响一步。
楼雪梦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杂志。
她已经翻了很久了。
她的脑子里全是温玉的声音:雪梦,我、我被前男友囚禁了……
那个声音很碎。
楼雪梦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攥紧了,“喂,表哥,温玉怎么还没工作?”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顾君寒正在为温玉制作新的饰品。
手机放在一边,男人的手指依旧挑起一点碎钻,嵌入进去。
“你有事?”顾君寒面上无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