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岄:“……”
他想起来了。
当时确实是被赫连绪折腾得有点腰废的感觉,他没好气道,“不这么说,难道要等被你弄断了才说吗?”
“我哪有这个意思,”赫连绪好声好气道,手却不安分,往下摸着了对方的腰身,轻一下重一下地给人揉腰,“那现在呢?还酸不酸?”
“有点。”
燕栖岄要面子,实际上他的腰已经直不起身子坐着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别这么用力,都说腰酸了,还有我的腿,动不了了。”
“都给你按。”赫连绪声音微哑。
燕栖岄眯着眼,下一刻就被赫连绪翻过身子趴了下来,他顿时警惕心一起,“嗯?你想干什么?”
他记得有一回赫连绪就是这么对他的。
扣着他的腰,完全躲不开。
有好几次差点就被人怼到床栏处撞脑袋了。
“这样更好按一点。”赫连绪说道。
“哦,是吗。”
燕栖岄没怎么信,时刻准备着要反抗,要是赫连绪手脚不安分的话,他就一脚把人踹下榻。
赫连绪应得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嗯。”
燕栖岄提着心偷偷提防了好一会儿对方,见赫连绪还真坐怀不乱后,又有点欠欠的想要点火玩一玩,没忍住开口道,“你往下一点揉揉。”
话音一落,赫连绪的目光落在了肉多的地方,有点不堪入目,全都是被他打出来的巴掌印。
他轻声咳了咳,扯着被褥给人盖住,“我给你拿药膏擦一擦。”
说着就起身下榻,不带片刻犹豫的。
“嗯?”
燕栖岄有些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向那个背影,心想着这时候不应该是让他玩一玩的吗?又不是第一次打得这么狠。
“哦,那你快点回来,你打得很疼,”他语气多了几分不满和控诉,“我这几天肯定不能坐着了。”
赫连绪快速拿了几瓶药膏回来,“嗯,下回我打轻一点。”
燕栖岄忍不住哼了哼,“你觉得你这句话可信度很高吗?”
“不高,”赫连绪打开药瓶,指尖抠出了一抹冰凉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抹在被他打过的地方,“但我觉得阿岄会很喜欢我下手重一点。”
“哪有很喜欢?你打疼我我还得给你说声谢谢了?”
“我可没让你说谢谢。”赫连绪拒不承认,狡辩道,“我只是说实话,难道阿岄不喜欢我打疼一点吗?”
燕栖岄闻言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嗯?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清楚。”
赫连绪被这句话逗笑,给人上好药后就道,“就这么趴着吧,等药膏干了再动。”
“很红吗?”燕栖岄忽地有点好奇。
“你要看?”赫连绪挑眉反问,随即又出声说道,“你打算怎么看?我抱着你去镜台那。”
燕栖岄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了,我要继续趴着。”
赫连绪闻言似乎还有点可惜,“好罢。”
燕栖岄听出了对方这句话的小情绪,不由得有些好笑,他问,“怎么,你还真想抱着我去看不成?”
“有何不可?”赫连绪道。
话落,燕栖岄听得沉默半刻,而后才开口说道,“不要,你这么想看,你自己慢慢看去。”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挑了挑眉,眼底泛起的笑意愈深,“我正看着呢,以后还给不给我看?”
燕栖岄一听,没有赫连绪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你想看就看啊,还问我作甚,我还能管你看不看——”
话音戛然而止。
他反应过来了,敢情就想着挖坑给他跳下去呢?他没好气地冲人说道,“问这么多作甚,等你哪日伺候好,不就知道还能不能看了?”
“要怎么伺候?”赫连绪像是在认真求问,“是动手伺候还是动嘴伺候?”
燕栖岄:“……”
他默然心道,谁能浪得到过你啊。
“都不要。”他冷脸拒绝。
赫连绪扬手轻轻拍了一下,没有太用力,毕竟还红着,他打完又给人抹了一层药膏更快点消红,“到时候又该欠打了。”
燕栖岄默了默,有点不服道,“怎么就是我欠打了。”
赫连绪没有立即说话,按照他对人的了解,这么正经的话不会持续很久,不出他所料,燕栖岄在说完这句话后,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了一句:“万一是前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