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说道,往石门里边射出几枚飞刃,想着看看有没有触发机关,等了须臾,见藏室没什么动静,他这才拿出火折子吹燃,伸手进去一探。
石门入口处的两边就有火把,赫连绪将火把点燃,通往藏室的路变得明亮,赫连绪抓紧了燕栖岄的手腕,带人走进去,末了还同对方说道,“不准乱动,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燕栖岄话里带着笑意,他说着就贴上赫连绪,“好啦,我听你的话,快走。”
聘礼
藏室的火把随着两人的深入而重燃,同时也将燕家数代经营的财富显露出来,黄金、白银这些,几乎能让人看得瞎了眼。
不远处有一石壁,上面刻着满壁的文字,燕栖岄心念微动,跟赫连绪一起去看,本以为是能看到燕家给后辈留下的什么话,但令人没想到的是,石壁上面刻着的是藏室中所有的财宝。
详细到哪年是哪位家主往藏室扔了多少两黄金白银,或者是什么名贵的珠宝书画。
赫连绪看着一整面石壁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对十七年前燕家富可敌国的财力有了具体的认知,他默然片刻,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们家……这么富有的吗?”
“嗯,能养你。”
燕栖岄淡定地回了一句,待看完石壁上的字迹,转身挨个把藏室里的金银财宝清点一遍,藏室很大,光是存放黄金,就占了大半,一箱箱黄金堆放在一起,还有其余几个侧室里存放的不是名贵药材就是书画珠宝。
“没有这些,我也是很好养的。”赫连绪为自己辩解。
“好养在哪?”燕栖岄话音带上了几分揶揄,眸光一扫,看向一旁紧挨着的赫连绪。
“嗯?”赫连绪挑眉,凑到燕栖岄耳边低声问道,“难道我不好养吗?教主大人。”
燕栖岄睨了他一眼,眼底逐渐漫开笑意,他唇线微抿,偏头慢悠悠地说道,“首领自是好养的,不过好养和富养是两回事。”
赫连绪的心忽地被这番话挠了一下,一丝痒意在心间无限放大,他下意识捻了捻自己的指腹,而后抬眸对上眼前人含笑的双眸。
“怎么富养?”
燕栖岄听后轻笑一声,故意把话说的有些暧昧不清,“自然是……你想吃什么、做什么,我都依你啊,都满足你。”
赫连绪呼吸放轻了许多,眉眼不自觉地染上笑意,忍不住问道,“都给我挥霍?”
燕栖岄点点头,张口就来了一句:“就当是娶你聘礼了。”
聘礼。
赫连绪心跳骤停,回过神后,满脑子里都是燕栖岄说的这句话,根本不在乎谁娶谁,他目光片刻不移的盯着人看,半晌才出声问道,“什么时候娶我?”
燕栖岄听着这么直白的话,难得有些不自然,他别开眼看向其他处地方,“之前不是说了,等事情解决完……就娶你进门。”
最后一句,说得有点含糊不清,但赫连绪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微微颔首,“行,等事情解决完,你就娶我。”
燕栖岄:“……嗯。”
他胡乱应了一声,而后走到最后一间藏室,把玉玺拿到手,又一手塞在了赫连绪的手心,还没说让人保管好,就听到对方说道,“怎么,拿玉玺当聘礼?”
燕栖岄抬眼看向人,有些无话可说,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给你你要?”
赫连绪笑道,“我可不要,我又不稀罕这个。”
“皇位都不稀罕,那首领稀罕什么?”燕栖岄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没等赫连绪回答,他就自顾自说了下去,“是不是稀罕我呢?”
“阿岄好聪明啊,”赫连绪话里带着宠溺,“全天下最稀罕你了。”
“就你会说。”燕栖岄说着,便让赫连绪将玉玺保管好,“事不宜迟,既然这里得要有钥匙才能打开,先把这些留在这,待事情处理完,我们有空再回来。”
赫连绪随口道,“回来这里?阿岄是想带着我一起隐居吗?”
燕栖岄:“谁跟你隐居啊,我还没玩够呢。”
“我看你是想看热闹,”赫连绪一副早就看穿的样子说道。
待将玉玺交给宿柳,北齐皇室以及皇城殿那些人一旦得知,天下必定不会太平,届时想游玩山水那是不可能的了,一路上光是看热闹就有的是麻烦。
燕栖岄:“……我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