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陆轻翎玩!”
对方“蹭”地起身,少年扎着高马尾,一甩一甩的,顿时就借着这个理由逃出去,大不了他就去搜陆轻翎的点心小食,总归饿不着他。
议事殿只剩下赫连绪和燕栖岄二人。
不一会儿,邬昭在殿外抬手轻敲门,随后走进来将殿门掩上,“主子,南越正式立国称帝了,这是昭告天下的公文,上面有玉玺印章。”
他说着,将公文放到案桌上,又道,“在南越的探子传回消息,说近日有不少人前去刺杀南越王和国师,有一批人身份有些特殊,手上戴着蛇形环戒。”
“皇城殿的人。”燕栖岄立即记起来当初去京城遇到的一批蒙面人,也是戴着这玩意儿,他当下断定道。
“那主子可要……?”
“就盯着,他们怎么斗都不关我们的事。”燕栖岄声音微冷。
如今燕家一事终于告落,玉玺也不在他手上,让探子盯着不过是获取情报罢了,哪怕真要退隐江湖,别人可未必不会上门清算。
还是盯着为好。
“魔教新的总坛地点选好了?”
“已有几处合适的地方,就等主子您挑选了。”邬昭说罢,从袖口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上面有几行小字,分别是这几处地方的名。
“拿去长老殿让长老们选,”燕栖岄扫了眼纸上的几个地名,“选好告诉我就行。”
燕栖岄没打算现在就说可能日后自己会很少管魔教的事,虽然他动过下任的心思,但想了想,还是有这么一个名号比较威风一点。
免得日后要是想干什么坏事,别人都不知道他燕栖岄。
他没留邬昭议事很久,一听这些事就有点头疼。
燕栖岄摆摆手让人退下,还没等人走干净,就歪头靠在了赫连绪的肩膀上,低声说了句,“听得我头疼。”
耳里极好的邬昭:“……?”
邬昭险些平地一摔,稳住身形后忙不迭地溜走,誓死也不要听他们主子这种瘆人的声音。
“回去歇一会。”赫连绪没有询问他的意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燕栖岄眨了眨眼,忽地张开手抱住人,低声唤对方的名字,“赫连绪……你怎么不抱我。”
赫连绪稍微侧身把人揽入怀,手扣着燕栖岄的腰身,掌心的温度似乎在腰窝处燃烧起来,语调不自觉地柔和,“这是怎么了?”
燕栖岄闭上眼,安安静静地窝在赫连绪的怀中,他抿了抿唇,轻声说着话,“……没有,就是太累了,你抱我回去歇着。”
赫连绪抬手揉了揉燕栖岄的脑袋,心知这段时日来回奔波,处理这又处理那的,哪怕是铜头铁臂,也得累个半死。
“好。”他低声应着,随即将人面对面抱起,托着人就起身,他往上掂了掂,将燕栖岄抱稳,而后抬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让对方趴着。
燕栖岄眯起眼,一手勾住赫连绪的脖颈,没用力,就单纯想勾住,他故意拉长声音叫人,“赫连绪。”
“嗯?”
赫连绪抱着人往外走,日光洒在庭院的砖石上,亮得晃人一眼,他加快了些步伐,清风穿过庭廊,吹动二人的青丝。
“叫叫你,”燕栖岄弯了弯眉眼说,语气带着笑意,“不给我叫吗?”
“给啊,你想怎么叫都行。”
“哦,那首领大人想让我叫什么?”燕栖岄习惯性地想要去逗人,“我在榻上叫给你听,好不好?”
他话音尽是笑意,“想不想?要不要?”
话落,燕栖岄被赫连绪打了一下,轻斥道,“不是说累?你浪什么。”
燕栖岄眨眨眼:“说几句话又不会累人。”
赫连绪挑眉:“那你继续。”
燕栖岄趴在对方耳边好声商量:“那我说了之后,你能不折腾我吗?”
“阿岄觉得呢?”赫连绪反问。
“我觉得……阿绪一定不会想让我累晕过去,是不是?”
“累晕过去不是更好休息么?”赫连绪认真疑惑,语气还藏着一丝揶揄,“晕了之后一觉睡到饱。”
燕栖岄:“……”
“不能这样的呀。”他掐着嗓子好声好气的说了句。
说话间,赫连绪推开寝殿的门,“不能哪样?”
“不能折腾我。”
“但能惩罚你。”赫连绪含笑接了一句。
燕栖岄再次沉默,扬手拍了一下对方的背部,“都不可以,至少今日不行,你得陪着我歇息,不能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