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知道你是德源的瞿总了。”
纪简看着瞿南洲,冷漠地眨了眨眼,仿佛在预告他和纪沅的将来。
“不会离婚的。”
瞿南洲脑子短暂空白了几秒,离婚?知道自己老公有钱为什么要离婚,想不开吗?有什么好离的?
好日子过够了?回了趟老家要跟自己离婚!?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打通,离开了厉怀瑾家,找到纪沅宿舍。
宿舍里也没人,倒是室友们见到他挺新奇。
“哇,纪沅没骗我们,他老公是很帅啊。”
问了一圈,纪沅没联系过,瞿南洲跟纪沅发了条消息。
「沅沅,先回家再说,我可以解释的。」
公司有不得不去开的会,江升一看到瞿南洲手里今天不但没提饭盒,眼睛还带着红血丝,心头已经拉响了一级警报。
到了晚上又是无聊的慈善晚宴,主持人在上面拍卖,旁边的人给他敬酒。
他记起两天前的那场应酬,沅沅刚劝过他少喝一点。手机上老婆那一栏,一天能收到十条消息的对话框,依旧没有弹出任何消息。
他感到烦躁不安,一想到今晚回家,家里还有可能空空荡荡。
现在没有心情应酬,只想回家把人搂在怀里,捏着他的手骨把玩一会儿。
还是一坐就到了晚上十点半,他给纪沅打了个视频过去,始终未接。
挂了电话,瞿南洲洗完澡收拾了一下,靠在床头冷静了一会儿。
又去阳台附近,倚着纪沅长待的一个躺椅上,抽了根烟。
看了眼手表,凌晨五点,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
再一根烟吸尽,瞿南洲一脚踹开了他眼前的茶几,用力踩断实木雕刻的桌脚,低低骂了一声“艹!”。
他弄完又有些脱力般的坐回那个纪沅常坐的躺椅。
为什么会这么烦躁。这栋屋里少了他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冷清。
东方泛红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地拨了纪沅的号码。
电话里的忙音一阵又一阵,机械女声告诉他对方无法接通。
活到二十多岁,他才知道原来等人接电话是这样的感觉。
他期望纪沅快些接,又有些不安。纪沅好像不打算跟他沟通了。
手机铃响了一遍又一遍,纪沅住在他常去的那家旅馆,就在林医生附近,这几个月老板已经认识他了。
看到他没开钟点房,开整晚开有些诧异。他给自己买了盒热腾腾的盒饭
再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怀瑾哥说的没错,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最难过的还是哥哥。
响了一阵他就看到了来自瞿南洲的消息。他能解释,纪沅生气地扒拉一口饭,能解释早解释了。
肯定要编谎话来来骗自己,认识他这九个月来,他无时无刻都在骗自己。
他爱上的是瞿南洲创造的“瞿南洲。”真的有点,所以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呢。
纪沅离开了瞿南洲,才第一次了解瞿南洲,瞿家的天之骄子,德源集团的头号继承人,天才投资手。
“瞿哥你好厉害,你能在德源工作。”
“瞿哥,我能看看吗?大公司怎么工作的?”
“瞿哥,我以后也想进德源。”
瞿南洲笑点挺高的,这都不笑,换自己肯定笑场了。纪沅想到这看着窄窄的玻璃窗笑了。
辣椒炒肉好一般,想吃哥哥做的饭了,纪沅出门前就带了一身换洗衣物,他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也不一定不安全,说不定他也不找自己。
清早五点手机又开始响了。第五遍第六点……
关机——
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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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钞票又不坏
小旅馆的环境还算安静,纪沅眯着眼睛睡到了自然醒,顺便在学校那边请了个病假。
闲逛休整了一天,到了晚上十点半,他给瞿南洲回了个电话,接起来的时间比想象中要快。
“沅沅,还在生我气吗?”
那边好像在忙些什么,传来沙沙的声音。声音有些发哑。
“抽了多少烟?”
纪沅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两次了,不睡觉就那样抽。
“老婆,什么时候回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