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在深夜公园里的极致尴尬。
傅景廷掐在她细腰上的大手剧烈地发抖,手心全是被激出来的黏腻汗水。
他下巴那层青黑色的鬍渣阴影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抖动,憋得连耳根子都彻底红透了。
「……下、下去。」他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直男的古板威严再次生硬地塞了回来。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运动裤下那股疯狂抬头的惊人硬度,会隔着布料顶到身上这个白纸般的外甥女。
方语芯此时整个人也红透了,小脸埋在他散发着泥水与汗味的颈窝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她纤细的指尖隔着他的汗衫,无意识地抵上他坚硬的胸肌。
那底下是块垒分明的肌理,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滚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方语芯轻轻扭动着,试图撑起自己的身子,却在这狭窄的黑暗空间里失了平衡。
她的大腿向下滑了半寸,私密处不偏不倚的往一处坚硬滚烫的隆起处一坐——
隔着运动裤单薄的布料,那东西灼烧得惊人,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钢棍,死死抵住了她裤底最柔软的地方。
傅景廷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紧。
「嘶______! 方语芯妳!」
方语芯感受着身下那具滚烫的钢棍,睁大眼和傅对看了好几秒。
黑暗中,水汪汪的小鹿眼瞪得极圆,眼尾还挂着潮红,此刻却染上了震惊与某种发现秘密的懵懂。
她微启着那双天生饱满的果冻唇,气息紊乱。
「小姨丈你?」
傅景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实在受不了,那双布满粗糙硬茧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细緻的腰肢,指腹几乎要嵌入她的肌肤里。
他像是触电般,又像是逃避什么致命的诱惑,粗暴却又隐忍地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
方语芯被放到一旁的草地上,而他则猛地转过身,宽阔的肩膀剧烈起伏,背对着她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上岸。
方语芯的果冻唇在黑暗中漾开了一抹无比得逞的微野笑意。
古板木讷的小姨丈,嘴笨得像块木头,结果……被她不小心压一下,竟然连呼吸都要停了。
这场深夜公园的脚踏车特训,傅景廷虽然表面在最后一毫米死死守住了防线,可那在草地上剧烈发抖的男性肉体,早就被这隻纯欲小豹子给撩得全线溃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