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等不到那个真正的落点。
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就这样一字一字地,直接灌进她的耳朵里:
「方语芯,妳听好了。我现在是妳户口上的监护人,在妳成年之前,妳绝对不能做漫画上的那些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隆着青筋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锢进怀里。
隔着布料,狠狠地、带着报復性地挤压着她含苞待放的娇躯,她饱满的胸膛被迫贴上他坚硬起伏的胸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而那股惊人的硬度,隔着西装裤和裙摆,清晰无疑地抵着她的腿间,烫得她浑身发抖。
「但是,这不代表我什么都不能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景廷墨黑色的凤眼死死锁着她,粗糙的大手覆上她被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狠狠地、毫无分寸地用力搓揉惩罚了起来。
长满硬茧的掌心碾过她最敏锐的柔软,把那点缎面般的触感,狠狠揉进他的指纹里。
「唔……哈啊……」方语芯完全招架不住,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温泉水来,细碎的鼻音从果冻唇间漏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她的小腹在傅景廷宽阔的男性大腿间敏感地颤抖着。
大腿根部那条昨晚刚洗好的内裤边缘,此时在百褶裙下被蹭得一片黏腻,陌生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蔓延,让她羞耻得快要昏过去。
傅景廷的吻如暴风雨般砸了下来。
他没有亲她的嘴唇,而是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锁骨、肩膀,滚烫的唇舌与尖锐的贝齿交错着,在那片细嫩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潮红印记。
另一隻大手隔着布料若有似无的,忽紧忽缓的挤压搓揉她饱满的丰盈,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之后又忽然用手指发力紧握。
「呜……小姨丈……我知道错了……痛……」方语芯终于哭出了声,小手死死揪着傅景廷解开的衬衫,整个人瘫软在巨大的绘图桌上,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边哭一边喘。
看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不成人样而染上情慾潮红的少女,傅景廷体内那头叫嚣的野狼终于勉强恢復了一丝清明。
傅景廷的手指关节微微发抖,手心全是被她逼出来的汗。
他猛地直起身子,大口喘着粗气,清黑色的下巴上全是两人拉扯间蹭上的湿热。
他死死按着自己的大腿,强行在理智彻底崩断前踩住了最后的煞车。
「把书收好,明天早上我要在垃圾桶里看到它。」
傅景廷沉着脸,身躯略显狼狈地跨下绘图桌。
他一边木讷地扣上自己因为拉扯而绷开的衬衫扣子,一边连头也不敢回,再次同手同脚、像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书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而高大的绘图桌上,方语芯整个人衣衫不整地瘫在那里,两条细嫩的美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用小手摸了摸自己被鬍渣磨得泛红的脖子,又看了看地上散落一地的巨蛋案设计图,一双挂着泪痕的小鹿眼里,却在惊吓过后,悄悄泛起了笑意。
古板木讷的小姨丈,嘴上说着「不准」,结果动手的时候……明明比谁都要疯。

